原本在顾彦上肆的双手轻轻地抚去他角的泪，苏仪轻声，“顾彦，睛睁开，看着我。”

顾彦垂下睑，嘴微颤，低声，“请，请惩罚我吧，苏仪。”

苏仪吃惊地睁大睛，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压着顾彦轻笑，“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么，足够聪明的苏仪有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见微知著，他有没有意识到在这场无形的利益角逐中，顾彦选择了家族，背弃了他？

然而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因为影响已经造成，只有一场痛快淋漓的胜利才能一雪前耻，这是最有效的方式。

接下来苏仪一个一个地指正着对手的招式，很快上午的两个小时就过去了，所有和他对练的顾家兄弟都觉得获益匪浅，还没到的人也对此满怀期待。可以说这是一场非常成功的练习，之前的低迷颓丧就此一扫而空。

顾彦在骤然袭来的疼痛中猛然绷，发极度压抑的悲鸣。在这一刻，的折磨成了极好的伪装，让他心里难以忍受的痛苦得以形诸于外。他在这些虽说是惩罚，但其实与平时并无二致的挑逗玩中不断颤抖，心中怀着唯一的一线侥幸——但愿苏仪的神经发作。但愿苏仪没有意识到这些。但愿苏仪只是因为自己作弊赢了他而不痛快。

“有些人看起来非常心虚啊？为什么呢？”苏仪咬着顾彦的耳朵轻轻地问。

划了两遍之后朝苏仪一礼，下演武台自己找了个地方练习起来。就算知了破绽在哪里，要改正过来也并非朝夕之功，但总比全无绪得多。

（156）

顾彦轻轻地颤抖起来，羞愧而又歉疚。“对不起，苏仪。”

苏仪一步步近，轻而易举地将毫不反抗的顾彦压倒在床上。

“顾彦……”苏仪轻叹，俯轻轻地吻了吻顾彦的嘴。

顾彦闭着睛摇了摇，低声，“没事。继续。”

苏仪听着他喑哑中带着些哽咽的声音，无奈地叹了气。骗谁呢，这样还叫没事？

苏仪哼笑一声，将尖探顾彦的耳里，得他连连痉挛才住，轻笑，“说声对不起就完了？不够有诚意啊！”

应该庆幸苏仪足够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吗？否则他将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同样恶劣的手段打败苏仪，甚至……被迫使用更加恶劣的手段，阻止苏仪说他作弊的真相。

顾彦一颤，愈发地闭住睛。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否则他将有何面目以对苏仪？

然而促成这一完转折的顾彦心里却仿佛压了块沉甸甸的石。他默默地跟在苏仪后回到房里，在苏仪转看他的时候地低下了。

但是，他真的没有伤害苏仪吗？他真的必须通过不择手段地打败苏仪来提振士气吗？他就不能直接告诉苏仪，让他改一改陪练的方式吗？苏仪一定会听话的。

顾彦地闭着睛，默默地放了，任由苏仪将他的双手绑在床。

“顾彦？”苏仪震惊而又疑惑地看着顾彦角渗的泪。他太过分了吗？没有吧？他真的还没什么啊，为什么顾彦就哭了呢？“顾彦？你怎么了？”

他不敢看苏仪，在他前一遍遍回放着苏仪抬看他的惊讶，以及被他击倒在地的痛楚。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苏仪也并没有真正受到伤害。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