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仪！你醒醒！苏仪！你，你怎么会……”顾彦地握着苏仪冰冷的手，他很想说些什么，很想唤醒苏仪，可是大的震惊、悔恨和哀恸几乎击垮了他，他颤抖着嘴，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住一声音。

“情况很复杂。三叔您是说他之前有抑郁症？”

完全无需促，在他指苏仪是清醒着的时候，顾彦就已经扑到了苏仪边。

“顾修，准备车。顾彦，给苏仪穿衣服。秦卿，收拾东西。立刻去医院。”顾萧的神情非常凝重。

顾彦惊醒的时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隐约记得苏仪推了他一下，又提到了三叔公。可是，顾彦看了窗外漆黑的天，更半夜地找三叔公什……

顾萧神一振。“你的意思是说？”

“但是他现在这个表现可不像是抑郁木僵，反而更像是张木僵。”二堂叔皱了眉。

顾萧来的很快，顾修和秦卿也来得很快。然而他们的到来对苏仪全无影响，他依然僵而沉默地躺在那里，无论顾彦怎样呼唤，顾萧怎样检查，他都地闭著睛。

“开！”顾萧暴怒拎起顾彦扔到一边。“你的好事！你

“没有确诊过，但我怀疑是。”

“不完全是，所以我才说情况很复杂。”二堂叔指着脑电图曲线给顾萧看，“看这个，和神分裂症的曲线完全不一样。”

二堂叔叹了气。“他现在这个状态，没办法一步分析。但是无论抑郁木僵还是张木僵，首选都是……电休克治疗。”

“所以？”顾萧的眉拧成了死结。

苏仪没有回答。他微皱着眉，抿着嘴，有些痛苦的神。顾彦伸手想要将他搂怀里，这才发现他绷得极，冰冷而又僵。

顾彦猛地惊起来！该死！找三叔公还能什么？！“苏仪？你怎么了？”顾彦一把拍亮台灯，扑倒苏仪面前。

但是无论如何，“电休克”这三个字石破天惊一般惊醒了他们。“不！！”顾彦和秦卿一起大喊来。

三叔公。”

顾萧没有送苏仪去最近的中医大附属医院，而是舍近求远地去了神卫生中心。接诊的是顾家的二堂叔，他在接到顾萧电话之后就好了全准备工作，并遣散了闲杂人等。

“苏仪？苏仪！”顾彦吓坏了。他从未见过苏仪这个样！他慌地检查了苏仪的呼和心，发现都还稳定，稍稍平静之后终于想起来应该要找顾萧。

“这不是典型的木僵状态！”二堂叔很兴奋，如此复杂而又不典型的疑难病例激起了他研究的狂。“快！和他说话！说不定有机会唤醒他！

（194）

顾萧倒了一凉气。他虽然对此并不通，但是最基本的一些概念总还是有的。“你是说……分？”

电休克治疗？！

二堂叔正想向他们解释其实电休克治疗是一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然而目光掠过脑电图监护仪之际，他突然一愣，继而激动地叫起来。“快看！有波动！你们叫起来的时候，脑电图有波动！他是清醒的！他能听到你们说话！”

顾彦和秦卿一起瞪大了睛。他们之前都被大串的信息震得脑袋发蒙，苏仪有抑郁症？！什么时候的事？分？神分裂症？这怎么可能？！

一项项检查有条不紊地行，很快二堂叔的神情变得和顾萧一样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