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想让我怎么样？”秦卿用力拍开爸爸的手，“当着你们的面把他到吗！”

他的声音渐渐有些喑哑，带着低低的息，“我……我已经了。你要摸摸看吗？”

到当了母亲之后才会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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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秦卿震惊地大喊。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为难她的竟然是从来都在她和妈妈之间打圆场的好脾气的爸爸！

“BDSM是为了大家都？他喜挨，而你他也很？这都是你自己说的，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到。”秦爸爸抬手摸了摸秦卿被泪沾的脸颊，“看看你哭成什么样了？你真的有到？我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对恶势力迫下的苦命小鸳鸯！”

“别着急，我知。”顾修抱秦卿，安抚地在她亲吻了一下。“秦卿，你知我喜被你鞭打的对吗？”

秦卿震惊地想要抬看顾修，却被他的双臂地禁锢在怀里。若非如此，她看到顾修此刻的神情一定会心碎。

无论怎样的刁难我都不会反抗，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接受，我不会让你有任何理由夺走我怀里的人，哪怕你是她的父亲。

母是无私的，那只针对她的孩。母又是自私的，为了保护她的孩，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其他人。

“可以什么啊可以！你知你在说什么吗！”秦卿几乎从他怀里来。

你想知我愿意为她忍受怎样的痛苦和屈辱，也可以。

秦爸爸的脸上极其复杂的神。许久之后，他朝顾修了，轻轻地牵起妻的手，悄悄地退房间。

“如果仅仅用来证明是你他不是他你，的确足够了。”不知什么时候，秦爸爸从门外走了来，轻轻地将妻搂怀里。“但是让我们放心？恐怕还不够。”

可他的睛始终直视着他，犹如无言的宣告。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修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他死死地抱秦卿，像是要将她碎在怀里。“秦卿。秦卿。”他一遍遍颤抖地低喃，带着痛到极的恍惚。只有怀里的这柔温的是真实的，赋予

秦卿不敢置信地怒瞪着秦爸爸。就在她几乎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顾修叫住了她。

秦卿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朝爸爸发火。她迟疑缓慢地、忐忑不安地走向顾修，然后被他轻轻搂怀里。

“如果可以的话。”秦爸爸平静地回答。

“但是！”

你想知我是不是足够你的女儿，可以。

秦妈妈已经不忍地转开脸去，只有秦爸爸依然平静着注视着顾修，看着这个大英的男人柔声诱哄着他的女儿。他的声音有多诱惑，他的神情就有多痛苦，那是一近乎崩溃的屈辱和濒临极限的忍耐，每一句话语，每一声轻笑，都是他撕裂灵魂和自尊挤来的。

“那么，你知我究竟有多喜吗？你知我一直渴望着能被你鞭打得来吗？”顾修附在秦卿耳边低声笑，“这是我最喜的幻想了，每次一想到就得不行。所以你如果希望屈打成招的话，用鞭可能不合适，就算为了能够被你到，我也一定会宁死不屈的。”

“秦卿，到我这里来。”顾修靠在墙上，朝秦卿伸手。

怀抱着微微发抖、又是伤心又是愤怒的秦卿，顾修与秦爸爸隔空对视片刻，然后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