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糟糕。”他温柔地抱了抱秦卿，“换个角度想想，或许顾彦不象你原先以为的那么罪不可赦？其实……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吧？”他一边劝秦卿，一边为顾彦说情。秦卿和顾彦闹得那么僵，他和苏仪夹在中间其实是很为难的。

忿忿地咬了顾修两，秦卿一栽他怀里睡了。第二天见到顾彦的时候，她的态度到底还是和缓了许多，没再像以前那样夹枪带。

“给，我爸的睡衣，净的。”秦卿把睡衣递给顾修，“我妈说今晚让你住在这。”

“谁说的，我刚才不是狠狠地了你一顿。”秦卿反驳。

顾修穿着一西装。但是因为衬衫和内昨晚都脏了，所以他只穿着一西装。质地优良、裁剪考究的灰西装之下，是廓饱满、线条清晰的健

秦卿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之前觉得顾彦罪不可赦，转到了自己上就变成情有可原？要不要这么宽以律己，严以待人？

顾修悄悄地松了一气。他还以为又有什么波折，真怕自己扛不住。

秦卿翻了个，枕着顾修的手臂看着天板，幽幽，“突然发现，其实我和顾彦也没什么两样。”面对来自亲人的压力，他们一样都只能任由自己的人作牺牲，就连想要暴揍一顿那个可恶的自作主张的家伙的心情都十分雷同。

顾修收敛了笑意，有些担心起来。他也跟着躺到床上，轻轻环抱着秦卿，柔声问，“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得不对？”

秦妈妈的框一下就红了。“好，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别生我们的气就好。”

开。

顾修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啊，都把我了呢。真是好狠！”

（226）

秦卿羞红了脸颊，恼怒地瞪了顾修一。这件事情上她竟然比顾修更害羞，简直莫明其妙！

“而且你比顾彦好多了。”顾修继续宽，“你看你只是说说而已，也没真的揍我啊！”

顾修失笑。“好啊，你揍吧。我保证不还手。”

顾修静静地听着。

“我很生气的！你们好过分！尤其是爸爸！最过分了！”秦卿一边嗔怪着，一边却还是地抱着妈妈。

“嗯。”秦卿白了他一，“很想再揍你一顿。”

秦卿又白了他一，闷闷不乐地趴到床上，非常情绪低落的样。

秦卿重重地哼了一声，本不想理他。过了一会儿她又地叹了气，低声，“觉好糟糕。”

“真是太糟糕了。”她忍不住再度叹，鉴于她曾经毫不留情地鄙视过顾彦。

“妈妈！”秦卿在背后叫住她，在她停步转的时候扑了她的怀里。“妈妈，别为我担心。我们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衣服带来了。”苏仪接过顾彦手里的购袋递给秦卿，“净的，没穿过。”他边说边往门里张望，“顾大哥怎么……呃……”他的睛睁大了，呆呆地看着从厨房走来的顾修。

其实她怎么可能真正生他们的气呢？她不是十七八岁的情大过天的少女，她也曾经是一位母亲。将心比心，蛮不讲理也好，欺人太甚也好，如果有必要，她一样会为她的孩这样。

顾修接过睡衣却没急着穿，而是仔细地看了秦卿几。“怎么了？心情不好？”

当秦卿捧着睡衣睛红红的回到房间的时候，顾修刚好洗完澡，围着浴巾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