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你自己觉得……”

阿尔猝不及防之际，就像是遭遇了一场雷阵雨，被劈里啪啦地砸了个满脸，一时都有儿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想明白怎么回事，他才尴尬又温和地开：“呃，琳妮小，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琳妮：不，你不理解）。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我们总要为角挑选适合的演员，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够好，仅仅是不适合……”

“你不要哭啊。”他慌忙找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又绞尽脑地想办法：“琳妮小，你不要

琳妮完全不信这番话：“我的演技是导演夸过的，我虽长得不是那么艳，可化完妆后也不差的呀，舞蹈我没拖后，辛辛苦苦地了好多个月，起早贪黑，得都。只是唱歌了儿小岔，可跑调只是不太熟悉新歌，以后我多多练习，总归也不算差吧？”

琳妮不禁失声痛哭，泪珠成串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上帝，这叫我怎么办呀。”

“那有什么不适合的呢？”

她死死地瞪着阿尔，嘴动了动，似乎是忍了又忍，可最终还是没忍住地嚷了来：“哦，西尔维先生，您说，我该怎么谢您呢？您可是让我从云端重重地跌了下来，彻彻底底地跌了下来啊！不瞒您说，在得知能扮演约翰安娜公爵小这个角的那一天，我扬眉吐气，兴得几乎快要死掉，四告知亲朋好友，让所有认识的人统统都来为我庆祝。也许您觉得这事有儿好笑和兴师动众，可我确确实实就是这么得意又快乐的。我告诉每一个人，我得到一个角！一个重要的角！一个艳绝的女反派……我会好好演的，我会成为明星的！哦，先生！真是谢您，太谢您了！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

“天啊，您是铁了心要开除我了吗？”

“我没冒来，我在这儿等了您三小时了。”琳妮用带着哭音的声音说。

阿尔对女人的泪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我没别的法呀，小。”

她这一滔滔不绝的话说得悲愤、快速、又很有节奏，本不容人话。

“但我把话都说去了啊，你没听我说吗？我和每一个人、和边每一个好妹都说了！她们当时是多么羡慕我啊！虽然娅才是这剧的女主角，但众所周知，约翰安娜公爵小的角也是很彩、戏份很多的角，我好久没有得到这样好的角了。可如今，你要把我撂到一边，另选演员——天啊，我简直要丢脸死了，你们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选我。你想不到她们会怎么冷嘲讽我了，这帮女人要比男人还要给我难堪呢，你不能这么对我，西尔维先生，哦，你不能。”

了好几步。

阿尔虽心里有儿犯难和愧疚，但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个没完没了，还是狠下心说实话：“有些不适合的地方并不是靠练习就能弥补的，我很抱歉。琳妮小，你并不差，只是不适合。”

“呃……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琳妮小，你没必要想太多的。演员总要经历这些，没有哪个演员的职业生涯能心想事成，也许你错过这个角，可还有更好的角等在前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