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看到。”

“你说什么？！”

白鹿一怔，“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难秦先生想说，买完了故事，还可以买一买？”

由于两人赤挨，任何一碰都令人心。秦冕将手虚环在他腰间，像护着个珍贵的易碎品。

白鹿笑了，有些无奈。他伸手勾上男人肩膀，以指腹轻轻挲他温的肤，“包养我很贵的，换作别人都够你买一窝了。我们就是再契合也不会比别人好十倍，这是板上钉钉的赔本买卖。”

“目前？”

“没有？那他呢？”白鹿不禁皱眉，“若不是包养，那就只能是真咯？”他一直忘不了那个见过两面的男孩，直觉告诉他，他对他来说，一定是特别的

白鹿再开时，连洇的枕都了大半，“你图什么呢？”

毕竟这话听上去，实在不是男人的风格。

“图你。”

秦冕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下来，“我不怕他知，只是目前还不想让他知。”

其间秦蔚呢喃着翻了个又笨拙地翻回去。

秦冕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问他，“你愿意吗？”之前不敢开是不确定白鹿对自己有过情。而如今似乎不一样了，他可以赌一把。

这话说得极不正经，因为他压儿就没有当真。甚至心里还替对方辩解，秦先生想表达的意思恐怕更偏向一夜情或者固定炮，但一时没找到适合又雅的词汇，才暂时用了个‘包养’。

“他不会。”秦冕也起，霸将人拢怀里，继续他一，“他喝了酒至少会睡到中午，我天亮就走。”

题吗？”

“听说至今为止还没人成功过，我想我是有机会的。”他随即解释，“不是一时兴起，这个念我考虑了好几天，如果可以，我想你第一个男人。不你现在急需钱来什么，我都愿意支付你足够一笔。会所的工作不兴也可以不去，时间给我，我全买下来。”

懦夫才时间纠结赌输，他孤注一掷只想去赢。

秦冕反手逮住那只不安分的爪，摁在手里，“我不在乎，我也知你贵。”而又勾起手指，蹭了蹭白鹿的脸，“我看上的东西，没有便宜的理。”

秦冕方才发得十分痛快，也不抗拒白鹿这个形容。他不理他戏谑，反而像在讨论一件正经事情。沉郁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厚，“如果你同意，我想包养你。”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寂静让人心慌却又心安。白鹿沉默的每一秒钟都说明他们之间，还有余地。

“……”今天之前白鹿甚至以为自己和秦冕再不会有集。秦先生上回说买故事，这回要买，这个发展实在乎人意料。

白鹿仍然不信他所说，“那我可不可以问问，秦先生之前还包养过多少个？我很小气的，可没有跟别人分享男人的嗜好。”东西？原来自己被他看在里，就是个件而已。件和人的区别，在于明码标价。所以有时候不名一文和价值连城并无多少天差。

“没有，在你之前从没有过这类想法。”

“是。”秦冕语气定，“给我一时间，我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白鹿犹疑地咬着嘴，碎发下的瞳孔黑得像珠玉，“若是被他知，我会直接坦白。可秦先生你呢，被你弟弟看见，你不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