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不上，称不上，一丁，雕虫小技！”

几个表演的同伴在一旁，蔚知走过去歉，“对不

蔚知赶截了话：“新型全自动快板，空气也能打响，瞧好吧您！”他小小的往叶百川后面一躲，从腰间取下快板蹲着，膝盖中间夹着话筒。叶百川心得飞快，她觉自己这辈悟都没这么过，调了调耳麦的位置，当即在半空中开始晃手，有模有样地行无实表演，尴尬得发麻，心里一再觉得自己像个二B神，愣和蔚知一起给节目多加了段彩双簧。

“嘿，听说您还有一绝活呢？”

住骂，我看他就是个二胡！

几句顺溜蔚知不带气儿地掐着嗓学女声，技惊四座，台下一片爆笑鼓掌。

叶百川后，蔚知脸都要憋红了。节目意料之外地收获了目前为止最烈呼。

“对，”叶百川赶接他的茬儿，拍了两下他的后背，“这是我的快板。”

男同学也跟着编，“这、这怎么打？您打一……？”

蔚知傻了，脑袋跟被钟撞了似的，“当啷啷”响。他有千般难受涌上心，生怕自己坏了事，一路狂奔，转角时被栏杆磕着腰，小板差栽台阶上。

蔚知闻言睁大，下一句该他接了，这一环没得避！他攥着拳，却听见叶百川说了他那句。

蔚知溜站起来，竟是比边的叶百川还矮儿，台下哈哈大笑起来。蔚知开始自造台词，“边儿去，这上呢！”他正经八百朝观众席鞠了一躬，“大家好，介绍一下，我是今天的主角快板。”

“打快板儿。”

“那什么来着？”

他们没法演了，铁定没法了。蔚知霎时脑转得飞快，不再犹豫，搁下煎饼果，就蹲着蛙场，舞台底下空空的，地板“哐哐哐”响，所有人都看过来。

“让让！麻烦让让！”后台门边堵了好些人，角落里堆着大件的材，蔚知从狭窄的隙里挤去，听见台上响起同伴的声音，快急哭了。

愣忍住了，跟人算知了，沉住气，转又赶忙给蔚知打电话。蔚知拎着他加了葱的煎饼果，一顾不上吃，正往回飞奔呢，电话里听见男低音“直到和你了多年朋友”，心想真是赶巧，他时间算得刚刚好，下一秒就是他同桌破开音响的咆哮，“二胡丢了！下一个咱们！麻溜飞回来！”话音未落，就听见那边上台，电话被行掐断。

表演已经开始了，蔚知缩在幕布后面，手里拿着要来的话筒，急也没用，就咬着嘴听台上说到哪一段。他们演群相声，分到蔚知的分并不很多，他仔细听了几句，像是把他的分了，生加了一些内容，但小孩儿们到底不是专业的，着急忙慌转的还有生。蔚知纠结许久，要不要再上去，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搅屎。

那问话的男同学反应极快，问：“哟，打哪儿来一地啊？”

他们从后台下来，朝班级所在的位置走，途中看到观众席正中的摄像设备，再往后是灯光控制台。这么大的场面，这么重要的环节……

下台时，蔚知还记着自己的煎饼果，在幕布后面找，发现扁了一块儿，不知谁不小心隔着油纸袋踩了半脚。蔚知沉默着，耷拉着脑袋，把它捡起来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