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与此间“白愁飞”的际遇，从九用唐林的醒来那一刻起，就已有了大不同。

消去了芥之后，自然更不会在这一上挑衅九。

顾惜朝觉得他没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毕竟压着白飞飞活就已经是最大的事了。

白飞飞中，“那位”自然是向晓久，“他”就是九啦！

这个七老八十仍别扭傲着的白飞飞，总是不肯好好叫九一声爹。

顾惜朝翻了个白：

若非白飞飞的真气幻术遇上心志定之辈，只够前几次趁人不备用一用，一旦给人反应过来、稳固心之后就无从下手，他犯得着这些年始终谨慎不轻用吗？早用幻术扫八荒六合去了！

——为圣宗陛下清四海！

毕竟像赵氏皇室那样心羸弱的有几个？

不过白飞飞被安王殿下认回去时，毕竟已近二十岁人，总有些个已将铸就、甚至被为安王世那些年的父辈荫蔽、腋下清风托得，越发重几分。

不过九也不在乎这么一声儿就是了。

“万一那位真能降临，他知我居然拿他传下的真气幻术染过那，岂不是……”

一开始是不自在的，也为白母不值过，可雷龙迎主大归、圣宗与安王是宿世情缘的现实，到底消去白飞飞心中最后一芥。

“那样事不就都由我了？那你还能嘛？回若是圣宗陛下真能降临……你真好意思？”

别说什么真气幻术，真气幻术又不是万能的！哪怕像是“顾惜朝”这样心灵破绽远比白飞飞初识的顾惜朝还要多许多的家伙，白飞飞都没把握能在他上成功用上第三次。

事实上，当年双九仍在时，顾惜朝也很佩服白飞飞那十分恰到好的傲别扭。

安王一系？

更重要的是——

心志定又愿意合他幻术的，白飞飞统共可就遇上这么一个顾惜朝！

所以一提起“为圣宗陛下清四海”这事儿，不只顾惜朝不惜力气，就是白飞飞，别看他平日没什么给小崽们开故事会普及圣宗与安王的好，提起圣宗的时候也并不总是声声“陛下”尊称，真想起清四海之后、圣宗可能降临，起活来也是很肯下死力的。

当年那家伙可是连圣宗陛下的一切琐碎都连同一切权柄、给悉数握到手里的好吗！

不过万一“圣宗陛下真能降临”，顾惜朝到底更愿意亲自为他的陛下清四海。

“陛下和殿下当日何曾介怀过拿‘赵佶’原先的嫔妃？如今此间，更是污浊到陛下不屑降临的地步，殿下如何会在乎？”

真要掌握当年那家伙掌握的一切，白飞飞该费多少致仕之前都不用费的心啊？

这原是不错的。

只不过下死力归下死力，真要把真气幻术用到赵佶上，白飞飞还是相当犹豫的：

说起来，顾惜朝、白飞飞那一辈的几乎都是圣宗陛下的脑残粉，尤其是当年亲目睹过雷龙迎主大归的那一批。

只是如今嘛……

顾惜朝：“……”

但九肯定很在乎有人胆敢染指向晓久，白飞飞自打见双九第一面的时候，就认清这一。

当然，就算芥之时，白飞飞也不敢在这一上去挑衅九。

譬如和白愁飞一般，白飞飞看似冷静聪颖，又仿佛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