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到了最后的那个地步，对方是不是会对自己充满恨意，但下，他已经不想再跟李凝渊耗了，他觉得对方用小师叔的模样来哄骗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对了。

但李凝渊似乎也无法忍受。

看不清细节。还不回菩萨那里？”

李凝渊知他想来，所以也放任对方的想法，特意带他过来，他以为自己会寻找到那个叫“成双”的修士，但却发现了更难以形容的“事实”。

江远寒不知目的地是哪里，但他也觉到了并不是来的时候的那条路——李凝渊太过信任牵心锁。这比江远寒预想的状态要好得太多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宰了李凝渊之后被蓬莱上院的那几个仙君死呢。

白衣剑修握着他的手，看了一下江远寒之前砸桌面时剐蹭来的伤，语气清淡地问：“你想来界，就是为了找靠山？”

“不开通，只有其中一方陨落，另一方才能挣脱牵心锁。但如果打开通，两个人会有不同程度的记忆……究竟能不能全心意相通，这要取决于他们两个人的情状况。”雪鹰说到这里，才回过神，转问常，“你们界就是这么养小少爷的？给人锁在一起了还让他自己解决？”

“你倒是积极。我看是在界吃得不够好，馋菩萨的了。”

雪鹰如果不是菩萨座下，又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这已经是属于金仙之境的知识层面了。

常摇了摇，：“我把小叔叔的黑刀碎片给他了，用哪方式挣脱牢笼，要看小寒自己的选择。”

秘术收集的情绪和恨都达到了一定程度，这段时间里，几乎他们的每一，都会让秘术的度增长，但在即将完成彻底收集的时候卡住了。如果不是这样，江远寒就能轻易脱离这回去了，也不会被陷这困境。

“小寒。”他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

雪鹰在他肩膀上挪了挪，：“终于现其他裂了。这件事我得去告诉菩萨和后大人。”

虚境陨落的动静可一儿都不小。

云舟重启，但目标并不是蓬莱上院，而是海秘境。

尊的侣是一位男，也是江远寒的天灵来源，是一位特殊质的金仙祖，合的是寒冰。而尊本人则是先天五运之中的终末之、与先天五罚之中的杀戮之并存，简单来说，都是不面的大人。而雪鹰中的菩萨——整个大千世界之中，能被尊称为一句菩萨的，只有菩提圣境的慧剑菩萨，法号明净，俗名禅意彻。

说不清两个人谁更煎熬，谁更难受。江远寒被他带了房间，对方态度温和地给他拭手指，给他解开了外袍——这件衣服接了其他人，被李凝渊默不作声地用灵焰烧成了灰烬。

“谁？”

雪鹰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雪鹰是被慧剑菩萨喂养长大的。

他是江远寒父亲的兄长的儿，所以照复杂的亲戚关系来算，私下里可以尊叫叔父。

他不能忍受。

常没有跟它解释江远寒目前已在局中，而是提起别的事：“冲夷仙君的长相很不错，而且整气质有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我一时不确定，就没有妄动。”

常摸了摸雪鹰上的羽，让它飞了去。

江远寒察觉到了他的举动。

“一块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