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要什么事似的。”老板娘心里砰砰，也不知是不是背上的人太重了，她总觉得特别不安，促，“动作快！”

有人压低声音问。

———来的人是民宿的老板。

视线朦胧间是一团人形的黑影，手里拿着细长的———看起来不像是刀一类的危险。

“他们的命不值钱的……倒是明天的颜料，千万别差错砸了招牌！”

这个麻袋的质量不算太好，经纬编织稀疏，又很薄，能隐约觉到周围光影的变化。

简悄觉自己被到了麻袋里，接着又被人扛到了肩上。

他暂时放弃了醒过来的念。

“最后一个了。”简悄听到老板的声音，“这群鬼崽，肯定以为药在汤和菜里，就吃了白米饭。”

经开始上菜了。

———饭菜已经慢慢上到了他们这边。

简悄掀开一条。

他们当然知药在饭里，匆匆吃完上去就开始吐，残余的那分药效有些影响，但不会太大。

等她走远，宁栀用筷轻敲了一下碗沿，发一声慨：“米倒是好米，就不知是不是好了。”

先前提议的人明显声音弱了：“行行行，不留着，玩玩总行吧……”

简悄觉他们开始走动了，脚步声响起来，谈的声音就有些嘈杂了。

“不行。”简悄听到拽袋的声音，是老板娘的，“最近几年的游客越来越多了，过去怕被发现……先把他们放到凤凰睛那里去，明天运完颜料后用箱把他们装来……”

“这批里还有两个女娃呢，丢下去太可惜了……”有人混着，“要不把她们留下来吧，村里还好多人光着呢…”

简悄再听不到什么

“要不就在这里解决了吧……”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这一夜呢，万一醒了就麻烦了。”

他用麻绳捆简悄的时候张得一直气，寂静的夜里能听到他剧烈的心声，但他的手很稳，甚至透着一熟练的意味。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

周围传来几个附和声，说话的声音慢慢停了。

简悄听到他的房门有极轻的“咔嚓”声，接着钥匙转动，门从外被推开，带起来一轻微的风。

老板娘微笑着将菜一碟一碟摆上桌。

“如果民宿的人真的对我们心怀不轨———”简悄说，“今天晚上一定会对我们下手。”

简悄睁开了睛。

“警察不关心，但他们又不是傻！”老板娘警告，“前几年的事要是再发生一次，你们自己吃枪去吧！老娘可不帮你们！”

夜

“知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一菜，不可能所有人都吃，但米饭，总是万无一失的，不吃菜，总要吃饭呐。

“我下的剂量心里有数……一都能药翻……”老板娘声音越压越低，“……每年都死几个，警察不会太注意的……方法都差不多……”

“自作聪明。”

来人的脚步声很轻，也很谨慎。

“你个不长脑的玩意儿！”老板娘怒骂了一句，“摔死的都是男的，失踪的都是女的，天底下哪有那么稀奇的事！”

他觉自己下了楼梯，了民宿的门。

“放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