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意识到对方想什么卓修倒气想阻止：「等……！」

我不是圣人，更没有医生的温柔。我只要我的东西好好的就好，其他的就算崩坏了也与我无关。

没有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我觉得我在哪见过大哥哥，但是又很陌生。」

「我知大哥哥是风妖，但是还真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位。」利丝笑。「因为我没兴趣。」

然后他一抬下。「当然，想要战斗的话我也奉陪，毕竟挥爪比对话有趣多了。」

「你知吗，这就是族的问题了。」利丝把右手指甲弹，把玩起来。他喜上面随着光浮现的光泽。「昨天的小巷有幼猫被人一时兴起用弹打死，有狗被喝醉的人丢盆栽断了一条，有一窝被人用捣得血模糊……但是又有谁知呢？」

明明是个笑容甜的小孩，却又时不时给人难以忽视的压力，中的光更是锐利无比。

卓修一顿重复。「死了很多人。」

「那就不必了，我今天是真的抱持谈话的态度而来。」卓修摇摇，觉得对方很奇怪。

他没有馀力。

「没错，就是没兴趣。就像人类从来不会记得天空划过的雀鸟一样。」利丝低下，然后抬起，原貌。「但是，既然你都大费周章的设下结界了，我就听听你想说什么好了。」

「不是在看不起人，这是必须的。」这样的利丝让卓修忍不住握拳，「放任他的力恣意横行会酿成多大的灾祸先不多谈，光是因为碎片的事就死了多少人呢？」

这就是九尾的继承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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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瞇起，灯罩骤然碎裂。

「是该结束了，这没意义的对话。」

利丝开窍了了了！

「我希望你们能将涅茵来。」

不过……这可能办不到。他耸耸鼻，理解那奇怪的觉从何而来了。这只是像分之类的东西，虽然杀了对本会有伤害，但是影响不大。

「没兴趣？」

「吶，小兔，这是在看不起人吗？」

「……」利丝瞇起睛，沉默了一下后冷笑一声。「噢，小兔，看看他都说了什么？抱持着谈话的态度而来……一却在别人雷区蹦达？」他喃喃的说，低垂着看着没吃完的糖。

不过吐一血的功夫而已。

「话说回来，只有想死又不敢死的人才会被『她』盯上。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吗？」利丝歪着脑袋说，然后像前几步，抬盯着刚才闪烁一下的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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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吧，我不会要求你对此有任何想，兽族死在街上向来是不陌生的风景，大家都会选择无意识的回避目光，这大家都很清楚。」他双手环，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手臂。「但是就像你们一样，我还真的不是很在乎人类到底死了多少，又是因为谁而死。」

对方愣了一下，显得既无奈又早已预料：「我是卓修，风妖。」像是要唤醒利丝的记忆一样他补充。

卓修惊讶的扬眉。「我以为你不会听别人说话。」

「是没错，但是事关涅茵我就勉听一下好了，待会再让他买甜来补偿我。」利丝嘴，尾勾起来，背倚着墙站着。

「原来如此，那天的视线是你，我还好奇她为什么安安静静的放我们离开，一行动也没有。」利丝答非所问，然后耳朵一抖反问。「所以呢？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