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罩练来的唷。」指着脸颊上的罩勒痕，他笑说：「平常习惯，拿下来或多或少会增加对气味的度。只是香味变了，臭味也变重了，算是有好有坏吧。」

我想，也许在之后的啟程前，可以先跟他买一盒用看看？

「也不一定每个犯人都是如此。」下他的手指，我说：「会那么的也并非绝对就是犯人。」

「哼，你有哪次不是这样说的。」接过被装白防油袋的，我着袋上端不手的地方暂时不打算品尝。因为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他的脸。「你今天怎么没罩？」

「如果照这个味寻找能顺利找回来就好了。刚才来的路上都一直闻到这个味，」动动他的小鼻嗅了嗅，他还真的有所发现。「现在的味好像比刚刚更重了？」

「用完了。新订的还没到取货时间。」稍微开蒸腾的气，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角夹有些许的脆饼。吃相始终如一，吃得满嘴碎屑。「灵，你那块葱油饼要记得趁吃喔。」

「哼，没想到你的嗅觉倒是乎意料的好。」

「很好的想法，地球人。你认为那会是什么味？」

「有像是薄荷油……还有一樟脑味。」皱起眉，他似乎也不太能接受那气味。「好像都是一些很刺激的味？」

毕竟为旁观的漂者，我经常那么。当然，我可不会像变态一样在那边嘴。

「对了，地震前的怪味跟这件案情有关吗？」

「那个傢伙大概是认为其他人都跟他的鼠鼻怕同一味，所以才会在箱外面撒上那刺鼻味。」

……他是狗吗？

路一直望向天空。愚蠢的模样让我怀疑他正在试着让自己撞墙、撞人亦或被车撞。抓起衣领将他拎回靠近骑楼的内侧，我说：「犯人在上面吗？」

……他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追踪特殊气味的事我没有先向他提起，但是他走着走着就自己往气味重的地方走去，而且还是跟警示封锁线相反的方向。我原本以为地球上能跟我比拚灵嗅觉的大概只有猎犬……等等，那么他是怎么吃得下那些气味重的啊？

「而且还可以防止飞沫传染唷。」

「老闆，我要两份加加辣，谢谢。」停在小摊车前，他又在买温油炸的。「这个好吃喔！」

「至少在知会闻到臭味的情况下，可以事先上。」

「罩下次……加一。」

「人家不是说纵火犯的心态通常都会想留在犯罪现场附近欣赏自己的杰作吗？」指向天空，他继续说：「而且据炫耀心态，有的会挑人多地方的观看，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嗯，然后边嘴边变态的笑容。」

「嗯？好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