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红封包放来。」

「你傻笑什么？那个坏女人假装不经意地碰你，其实都是在趁机你的生魂。」桐心恢復了原来的声音和语调。

她和桐心离开后，我继续躺着，到有无聊，便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廖乐映在收我的生魂？

绿瓶后的木架和摆设渐渐变得模糊，一个接近透明的影随之变得实在。

「你好像惹上了很多麻烦。」

程歌「哼」了一声，不屑：

应该是我吧？这么普通的绿茶饮品到都有，说不定这个瓶只是欧红渡买回来的饮料。

「为什么这样说？」

程歌轻叹气。

「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你真的不是鬼魂？」

「你的上有鬼魂的气息。之前见到你的时候，有两，现在却有三。一是你弟弟的，我见过他，所以认得。这次新增的一不不类，明显是属于那隻半鬼的。」

程歌一针见血地了我的境，我只能苦笑着回答一句「的确如此」。

程歌绕过瓶，来到我面前。

「你弟弟没跟你在一起？」

方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知我被带到这里来了吗？

说着，这句严肃的话随即变得令人哭笑不得。

那个绿瓶就是周煒安用来收了他的……

「这样他们应该短时间内也找不到这里来。」

「我也想知他现在怎样。」

那个瓶看着有熟。

我凝视着左手隐约浮现的血，一直狂的脉搏终于逐渐平伏下来。

「就凭她？她连我都打不赢，何况我向来不喜受到束缚。」

程歌打量着我，皱了皱眉。

闻言，桐心随即将包包送到我面前。

不过，这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倘若他逃不去的话，相信欧红渡收服他为式神也是迟早的事。

「欧红渡这么心地帮你，只不过是因为她受奇画社所託监视你。你再不走，她可能会禁錮你。」

「你还是尽快找回你弟弟吧。」

一个佈满大量符号的银灰圆形法阵在木地板上显现。

我从袋中掏红封包，把它扔法阵里，阵内几个角落位置随之冒青蓝的火苗。火势迅速加，半晌便将红封包完全烧毁。

房间的中央位置放了一张中式圆桌，桌上有一茶，以及一个草绿的塑胶瓶。

「你现在是欧红渡的式神？」

实际上，周煒安收服他的瓶内有乾坤。程歌不过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功力已大有步。欧红渡到现在还不曾打败他。对于这一，程歌还是相当自豪的。

原来是牠给的离婚协议书啊？怪不得我当时就觉得怪怪的。

「是气息。」程歌的眉低压，一副思考状。

我坐起来，想仔细看清楚，瓶左右晃动了一下。

「我们去看看情况。」

真的不得不称讚桐心的细心，居然连我的包包也一併送来了。

「那还有一呢？」

欧红渡灭掉火阵，吩咐我待在这里好好休息。

我不解地望向他。

原来周煒安还留了这一手啊？

「真不知到底落谁的手里，才会对你比较有利。」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我差认不你来。」

「他会来找我的。」

我也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肯定。不过，现在除了留在这里避避风和接受欧红渡的保护，我还可以怎样？

「最初我以为是你自己的。但既然你不是鬼，我就不清楚了。」

这衣服一定跟我很不搭。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摘下那些「叮叮哐哐」的饰。

难我边还跟着另一隻我不曾见过的鬼魂？

欧红渡退后两步，猛地将手中的小纸人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