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国公见皇上不说话，好似没听到一般，又把炮火开向武鸣二人。

“程家的功勋里面，也有你父亲的一份，你舍得吗？”九五之尊又问。

程国公上明白过来，这是有人布好的局，要他们父相残，还是为了一个女。

失去程宗然的程家，完全就是案板上的一块，任人宰割，被笑话了也无力反抗。

实际上等后来父俩复盘的时候，才知，程宗兴被人领到大街上，本来准备往府里跑的，但是不知从哪儿来一块小石，直中他的膝盖，当场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接趴倒在地，一动不能动，才有了后面程国公打不还手的场景。

程国公了痛苦面，显然是回忆起那些年的不堪，说起来程宗然还在世的时候，那些收买茶楼笑话他们的人，还都知要等程宗然离开望京再行动，可是程宗然死了之后，他们简直更无法无天，想哪天收买就哪天收买。

至于改成茶楼故事，只是更增加了度，加了记忆，让这个故事成为经久不衰的经典，每当有人想整程家的时候，那段时间茶楼里就会把这段故事拉来说，再被人笑话一次。

“皇上，还请您看在父亲临终遗言的份上，能满足草民这个请求。”“程亭钰”跪了下来，直接行了个大礼，十分的郑重其事。

“皇上，草民知您的苦心。但是草民一病，走几步路就咳，柔弱得像个闺阁小，国公府到草民手里又如何，不过是墮了先祖和父亲的名声罢了，徒惹笑话。不如就在快要日薄西山时收尾，也勉留个好颜面，否则真等到太彻底落山再收场，只怕更难看。”影十一装得像模像样，他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就像程国公府这样，程宗然这么意思，现存的四代同堂几个男人，没一个对朝廷有用的，完全就是在养废，皇上是不得一分钱都不掏。

“此事——”皇上似乎还有些迟疑。

“朕可以立你为世，并且将二房圈，不允许他们城内。”皇上沉思片刻之后，又给了一个建议。

当然实际上他也能猜几分，皇上不得这天下的大世家，全都妻离散了，那么之前分给他们的土地、房屋都能充公了，就算这些拿不回来，之后也不用再给他们发钱了。

上，本没多考虑，冲上去直接对着程宗兴拳打脚踢，让无数人看了一场大笑话。

“你的请求就是削了程家的爵位？”皇上再问一次。

程宗然死了，结果爵位都没能传到他那一辈儿，就没了，这要是让史官记录下来，着实难看。

“你二人不愧是从北疆来的，常年与北魏打，只怕把他们那些土匪窝的坏习气，学得十全十，别人

再加上殿上之人，并没有与他朝夕相的人，所以本发现不了，其实他是个赝品。

可惜那时候已经晚了，望京城都传遍了，他们父争风吃醋的言，甚至还有人直接请了说书先生，把此事编成了故事，在茶楼里说了个痛快。

倒不是他突然善良，而是撤了程家的爵位，只怕他也要被戳脊梁骨，苛待有功之臣的后代。

让那些平百姓们都知了此事，虽说故事里的名姓都改了，但是程家父俩那日闹得太大，大街上最多的就是贩夫走卒，自然无数人看见，早就通过相传，闹得众人皆知了。

“程亭钰”苦笑：“皇上这么说，恐怕别人并不这么想。祖父必然认为这是祖宗闯下的基业，与父亲无关，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待我。”

程国公就差对着九五之尊开骂了，这狗皇帝是不是脑有问题，程亭钰说削爵位就削，他算什么东西，又不是太上皇，皇上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小畜生，你敢提此事，如今是说世之位，与那些事何，程家一直都是国公，未曾有晋升一说！”他气得面青白，甚至直接开始着气，显然被气得够呛。

影十一接着：“若是其他人误会，可让草民去解释。草民心迹已明。”

这些爵位，有一个算一个，朝廷都是要发钱的，虽然是百姓税收，但是程家又不是皇上的亲人，他一都不想养。

“既然你如此决心，朕自然不好拂你的意。薛德，传召两位丞相。”

“皇上，不可啊，万万不可！我程家上下总共一百多，其他人皆不同意。他才一个人，就这么张胡说，怎么能听他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