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笑，“就怕宁宁吃不饱。”

总归是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也不能睁睁瞧着她恨而终。

谢珩：“若是有什么需要，宁宁一定要同我讲。”

桃夭并未将许怡宁的话告知许凤洲，而是问：“二从前见过殿下吗？”

“油嘴！”

他每日已经很忙很累了，不能还要分心思来她的心，长此以往下去，他心中定然也会觉得累。

“怎么不来？”

桃夭颔首，“去吧。”

许凤洲起将她一路送到车上。

二妹妹却停在了几年前。

临行前，他问：“你二是不是同阿宁说了当年走丢的事情？”

“哥哥这样瞧着我什么？”

桃夭望着他一时了神。

两人坐下吃了一盏茶，许凤洲打量着前睛微红，神从未这般凝重的妹妹，问：“你二还有赵姨娘同阿宁说了什么？”

桃夭瞧着哭成泪人的赵姨娘，沉默良久，：“我会去同殿下说，至于殿下肯不肯，便是殿下自己的事情。”

谢珩见时辰不早，“那咱们现在过去吧。”

桃夭“嗯”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还是请御医再来瞧瞧，二今年才十八岁，往后的路还很长。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得向前看。”

他见她眶微红，像是哭过，蹙眉，“怎么了？二很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叫太医过去瞧瞧？”

也不晓得除却二外，长安城内有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将他默默记在心里。可他却一无所知，平白无故叫人家为他伤了心。

良久，他长长叹了一气，：“回去吧，免得来久了他担心。”

桃夭也笑了：“回来再吃些也是一样的，总归咱们去陪着母亲坐一坐也好。”

只是太在情上极为小气，恐怕会不兴。

她才去殿，便瞧见正端坐在案几后批阅奏疏，一袭便服的谢珩。

--

便是她不说，他心中也猜了大概。当年从金陵回来以后，二妹妹便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足足将自己关在院里关了将近一年才肯来见人。从前他只以为她害怕，直到阿宁回来后，才察觉她有些不妥。

桃夭抿了一茶，低垂睫，“赵姨娘想请殿下过来看看二。”

许凤洲瞬间明白了桃夭的意思。

桃夭朝着坤宁的方向远远看了一，笑，“三郎去忙就行，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母亲又不会吃了我。”

她望了一窗外晴好的天，颇有些慨，“老实说，过去的那些事情我真是一儿也不记得，听二说那些话的时候，反倒有些同情她。这些年我虽落在外，可我遇到了这世上最好的人，过得也一直很好。想来二这些年心底也一直备受折磨。”

比之着公服时的威仪赫赫，一袭便服，眉矜贵的貌郎君多了几分读书人的文雅气质。

只得了她这么一个女儿，求太妃看在妾服侍了家主半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成全她一次。”

他眉缩，“阿宁答应了？”

她的人生一直在往前，遵循着自己的本心过日，没有为任何人停留。

提起谢珩，桃夭心里便升起一意，与许凤洲别后，便赶往里赶。

许凤洲想了许久，迟疑，“三年一次游，我瞧着她日日待在家中不门，便带了她一起去。那次殿下也在。至于见没见过，哥哥也不是太确定。”

两个人成婚是为了好好过日。

许凤洲轻叹一声，“此事为难阿宁了。”

待回到东时已经是傍晚。

若是日过成那样，时间久了难免心生怨怼，也便没了意思。

谁知两人走到半，临时有事觐见。

再多的她也不能了。

桃夭“嗯”了一声，把搁在他肩上，握着他的手，问：“咱们今晚还去母亲那儿用饭？”

待两人了阁，桃夭便随着许凤洲了寒亭轩，一路了他的书房。

除却去燕巷那晚，桃夭每晚同谢珩都要过去坤宁陪皇后用饭。

桃夭撒，“太想三郎，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谢珩担心桃夭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不晓得要多久才过去，若是宁宁不习惯，就先回去吧。”

桃夭：“前些日我阿耶已经请了太医去瞧过了，只说是心病，需要好好养着。”

桃夭见时辰不早了，：“我是偷偷，现在得回去了。”

谢珩心疼她这样贴自己，柔声：“我尽快赶过去，若是母亲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宁宁多担待便是。”

许凤洲明白她的意思。

赵姨这才肯起来。

谢珩抬起睫看向门正呆呆望着自己的小郎君，底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连忙上前将她牵着她的手殿，与她一同坐在榻上，：“我还以为宁宁要很晚回来。”

许凤洲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桃夭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我答应帮她问一问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