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分寸，就是想个了结。”

他无奈，“我没有故意不跟你说，是我在工作之外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了，一下讲不清楚。你要是真的想知，我是不会瞒你的。”

“江老师，男朋友要用在工作之外的地方。”

【周六中午有空吗？我们两一起吃个饭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男朋友啊，男朋友什么都不跟我说，嘴得像鳄鱼，一声都不吭，最会潜。”

……与他的外在完全相反呢。

“我又没病，这么晚给HR发什么消息。”余小鱼嘟囔，“我约人周末吃饭啦。”

“江老师，你不累吗？”

“我还没发完呢！”

“现在的小孩，早饭都不吃了，天天熬夜玩手机吃零外卖，这还了得……你吃不吃那个饼？我下次多买……”

等到天明时分她也没睡着，八一过，终于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别墅重归寂静，谢曼迪路过昱秋的敞开的房门，里面很空。他几天前搬去住单位宿舍，因为不想再面对她。

“退回上一年度年终奖。”

余小鱼看看表，六整了，她觉得没有必

余小鱼发完微信就没力气了，绵绵地瞪他，“明天还要上班，别人看到怎么办呀……你亲得我好。”

“那就不去上班了，这班有什么好上的？”

她抱住他的腰，睁开一只睛，“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学妹哦……”

细致的亲吻落在肩背上，嘴温而柔。

“那能不能告诉男朋友，刚才回了哪家公司HR？”江潜顺着她问。

……最好永远别回来，见了他就烦。

那个秘密她知了。

江潜立刻明白过来，“约她什么？”

江潜一边吻她，一边把凉凉的发拨到前面去，拿掉她的手机，扔到床脚。

江潜看着她，她真的知怎么让他兴奋起来，但又总装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坏事的人都是他。

一周很快过去，余小鱼又收到了几个面试通知，都是券商和银行的中后台。周五下班前她递了辞呈，通知公司两周后离职，领导又找她简短地谈了次话。

*

他沉片刻，“周末我送你去吃饭。”

“你室友？”

“辞职的时候要签。”

他挲着她光温的脊背，“可以不用这么累。”

关上门，房里传来隐约的抱怨：

余小鱼“嗯”了一声，“江老师，我没怪你，开玩笑而已。有些事我不问，是因为我觉得问了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结果，反而会加重你的心理负担。我说一句话你就会习惯想很多，还不会在我面前表情绪，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搞清楚，也不什么力气嘛。”

柠檬沐浴香氛的味很好闻，可她还是觉得他上的味更好闻，于是翻了个，脸颊贴住他的膛，呼在肤上。

余小鱼，“知了，如果我辞呢？”

谢曼迪久久地看着这条微信，莫名烦躁不安，把饼扔到角橱，开件叫了整只炸外卖。

江潜在浴室里很放肆，把她几个地方都红了，他也知自己力气大，所以事后吻得很轻。

“竞业协议，槽到其他投行需要赔十万块钱。”

“我要让公司给我十一月的社保啊。”余小鱼闭着，“这样辞找工作的时间能长一。”

话说到这份上，江潜就懂了。

夜很了。

刚回到床上，手机屏就亮了一下。

他不说话，只是贪恋地吻她的，把她圈在怀里。

“我公司的时候没签这个，职合同上也没有这个条款。”

余小鱼这么想着，稍稍动了下右胳膊，把微信发了去，带着鼻音：“江老师，你压到我发了。”

“不想睡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