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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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九天之上，再次见到了玄。

樊石只存在九天虚域的中心，玄告诉我，愈是虚域的，时间愈是错，可能瞬息万年，也可能静止于永恒。

他说，不知。

他又问，我是否已见过神主。

我终于死心了。

我惊诧地看着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甚至

我问他，通天神既可以使唤六界日月，可否帮助域控制星辰转？

或许当真是命中注定，我很快便带回了樊石，到玄的手里。

我至今记得那天的昆吾仙境，无垠的远山，似海的雾，斜缓缓沉下，铺开漫天的金黄。

我放开了他，返踏上归途。

那段时间，我使着已有的权力与计谋，拖延师父发动堕世之战的展。我的行为引起了师伯的注意。某次我前往上界，他随我前来，在昆吾仙界的截下了我。

我何必和一犟瞎掰和，师父想要保全族人，我也想要保全族人，心之所向并无二致，总不至于……不至于反目成仇吧？

我回答他，是。

玄说，域是六界之底的废土，当初宇宙除开，六界分离，域便是独立而封闭的存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再寻求一块九天樊石，重新铸造类似通天神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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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会，他说：“就算六界毁灭，我也愿意与他同行，而不是欺骗他、背叛他，不是冒险去谋求某最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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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仙界斗了上百酒，赢者问一个问题，输者回答。师伯的酒量简直好得骇人，我没喝多少就给得趴下，连神主上有几都被他问得一清二楚。

我问他，铸成神需要多久。

他遥看着渺远的山影，无奈叹息。

其后的许多年，我保持着每十年上一次天界的习惯，与玄多番会面，了解铸造神的展。

我和师伯坐在主峰之巅，沉默了许久许久。

我想去寻找别的法，我想，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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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也过九天虚域，也从星辰遗迹里得知了那些宇宙往事……他和我一样清楚，师父的路最终通向的地方，是诸界的毁灭，而不是族人的幸福。

沿着天阶向上攀登，我跨越万亿星辰汇聚的星河，义无反顾走向这片宇宙最邃的黑暗。

玄愿意为我铸造神——毕竟，这对他也是一个双赢的选择，同时提醒我说，在神铸成之前，最好不要回域。他无法预测域的未来，他很怀疑，我的师父会对我不利。

我住他的衣领，将他小似地拎在手里：“你可以尽拖下去，若真有那天，我很乐意与你同归于尽。”

那一次见面，我和他谈了很久很久。

百年，千年，甚至可能直到宇宙坍塌，直到六界毁灭，神都未能铸成。

他浅浅地笑了：“三千大千世界，人人皆为芥，我如是，你亦如是。”

直到圆月悬，皎白而空灵的月光溢满云天，我问师伯，能帮我劝劝师父吗。

师伯问我是不是过虚域。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