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般空的，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愿。

若你不愿后悔，那就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没有人信我，他们以为我疯了……

我继续地，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我听他们说，那是九天樊石，在鬼域火里锻造千年而成的……长翊将军从神座上偷到了它，把它带来域。

如今他终于能够来到这里，却看到我自暴自弃。

他们说——“尊主？尊主很多年没现了，鬼知他现在怎么样。”

我忍不住大声问：那是谁锻造它的？不是说是天上带来的吗？

族人们，已经可以幸福地活下去，我，也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醒着的时候，我空无一，沉眠的时候，我一无所有。

好自珍重，后会，无期。

又不知多久过去，我听人们津津有味地讨论长翊的风倜傥神威盖世，可师父呢？师父去哪里了？师父怎么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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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应是把我忘了，就像天清师兄那样，把我忘了。

又不知是多少年，我哭了泪，双目失明。常年的折磨让我的神魄倦怠，骨的伤再难愈合，我终日蜷缩在牢房里，哪怕只是动一动指尖，剧烈的疼痛都足以让我立刻昏阙。

师父，真的不会再来了。

每隔几月，我都会被带到长天的房间。我时常坐在地上，枕着他的双膝，哭着对他说，求求你告诉师父，神是我带回来的，是我啊！

我又了刑房，挨打的时候，我不断哭叫着说，那是我带回来的，神是我带回来的。

我终于彻底的知，这一次，师父不会再来找我。

那天我正在别人的牢房里地，囚犯们谈着话，他们说，尊主用神纵极星，纪元终于恒定下来。

神记得我的名字，师父应该知，那是我和玄的杰作啊！

我不知师父为何派他来，或许只是监视我？或许只是看照我？但他必不是为我伸冤而来。

忘了也好，他不会再生我的气，不会再怨我背叛了他……

好好活着。

你后悔吗？

他抚摸着我的，用那只如死人般冰冷的手，他注视着我，用那空空如也的眸，他偶尔也说说话，他说，你要好好活着。

可我本没有说话的资格。

他说，今生今世，我二人已不必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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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听见人们讨论神。

有时候，他会问我，你后悔吗？

合议会派人清理了牢狱，我回到下层的牢房，生活又回到那三十年的样。因为人手不足，偶尔我会被带到上层，在看守的迫下，一些清扫打理的工作。

我只有一个回答，不。

我没有办法为自己伸冤，焦急与失落日复一日地沉淀，可有时我又这样作想：我到底是叛了族人，十万条命记在我上，事实摆在那里，本无从分辩。

师父走后，我混沌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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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就那么呆着，跪在那里，直到被鞭叫醒。

他说，为师会等着你悔罪的那日，然后，亲手杀了你。

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