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献容，什么似张延，通通甩到脑后去。被这双凝视着，梅玉到被包裹的安心，一从未有过的验，不掺杂多余的东西，只是最纯粹，最原原本本的某情绪。

公在台下说话的声音谦逊有礼，辞措文雅，“梅姑娘可要坐坐？”

梅玉盯着他的衣服领，产生的迫切冲动使她只想撕开它，无论再些什么，绝不能只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

方才隔得远，看不真切，如今瞧着，几乎被他底幽蓝闪烁的漩涡里。梅玉这么站着，纹丝不动，脑里也没了什么词。

梅玉也觉着自己跟偷人似的。

穿过院的金鱼池，往里走过条卵石小，就到了扇屋门前。小童敲了敲门，带梅玉去，跟贼似的左顾右盼。

明明……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戏台上的他可远没有此刻这样令人失魂落魄。兴许缓一缓，梅玉还晓得有什么不对，可如今她脑却不动，只是僵住。

到了公声，梅玉更觉一阵眩，勉立住。

公对她并没有恶意。梅玉的直觉说。

屋里只有公一人，小童麻利地关好门，便快步离开。梅玉也不怕前人什么坏事，毕竟自己手里可有似的铃铛，她倒想看看这位“公”是要什么？

五公叹气，抱怨也不真切：“你怎么这么急。”

……梅玉的定力是他见过最差的，没有之一。不过他可不在乎什么徒徒孙，既然要“打”，难得遇上喜的，就一定不放过了。

盯着五公一张一合的绯嘴。

PS：五公就是五号宗主了，十个化里也不一定都是人形。非常适合多人运动的场景。

梅玉坐下，也不吭声，只是看着他。

看来小童还怕“公”的。

梅玉屏住呼。

他此刻坐在镜前，转看来。

怪怪的。

偏偏他又不是瘦弱书生，肩膀宽阔朗，腰被条金缕白玉带束得扎，愈发括，平稳。可也不是鲁武夫，他的相貌担得起昳丽一词。

说来也怪，一个唱戏的下九，旁人却喊他公，得像富贵人家。不过……公倒俊俏极了，勾得梅玉骨里一意。

公的一扮相还没换下，佩金玉发冠，乌黑长发梳得细密致尽数包裹在发冠里，只余下两颊垂落鬓发，贴着削瘦面庞，这样近的距离，梅玉把他满贵气雍容尽收底。

“我姓，璜。在家里排行第五。”璜保持着微笑，举止克制，尽他知此刻梅玉几乎要控制不住将他压倒在地的冲动，他还是不吝啬一个笑容，“你可以叫我五公。”

这毕竟是他的第五个“化”，也不算是胡编。

梅玉揪住他领，便一咬下。五公并不拒绝，却也没伸手环住她腰，一双静静看着梅玉，看得梅玉邪火横生。

指甲勾住他的外衣料，她的耐并不好，也不存在多少羞耻心思。他的，先吃饱再说。总之也无聊，背着小邪修坏事。

梅玉也真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