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莫行川的左肩，愣了一瞬，随即嗤笑：“我还以为清林城主对你有多好，没想到这么久，连印都还是别人的。”

后的侍从在吕双才的示意下，钳制了他的双手，用腰带扎，将他住。吕双才扯开他的衣服，看见他的膛，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莫行川的呼骤然急促起来。他发了狠，挣脱了束缚，撞开吕双才和他的侍从，跌跌撞撞地冲了去。

泪一滴滴落下，空的寝殿里，回着男人低声的啜泣，不知是委屈，还是绝望。

莫行川的中一丝无法遮掩的慌。

可他又在什么？他任由一个外人扯开了他的衣服，侵犯他。他在辜负林羽的付，在背叛她的情。

赤的抗拒与忤逆让吕双才然大怒，伸手就要打他的耳光：“一个隶，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见到莫行川服，吕双才暗中松了气，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拉开了距离，冷声：“一个隶，见了本公还不跪下！”

然而，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怎么都动不了。

直到今天，他猝不及防直面吕双才，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画面，如同一只手，搅碎了梦境般好的日，将他一把拽了渊。

莫行川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如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自己的隶，上还是别人的烙印，换成任何一个主人，都是无法容忍的。

“你什么？”吕双才恶狠狠地盯着他，呵斥的声音中却透几分心虚。

他知，林羽在保护他。她一直小心地维护着他可怜的自尊，不让人随意看他碰他，也保护着他不再受到伤害。

他正要追去，远远地看见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城主府的下人，也知自己不能再惹是生非，恨恨地咬着牙，一甩衣袖，带着侍从离开了。

见他这般不情不愿又无法反抗的样，吕双才微弯下腰，饶有兴致地说：“清林城的人还不知你的份吧，看得来，清林城主把你藏得很好。你说，如果清林城的人知了你的份，城主还能不能护得住你呢？”

有没有谁……来救救他……

“难得过上这样的好日，你肯定不愿意放弃吧。”吕双才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如同鬼的低语，“给我一次，我就帮你继续隐瞒下去，如何？反正那么多人都过你，我也过不止一次了，也不差这一回。就这一次，换你以后在清林城的安稳生活，不亏。”

他想起初次服侍林羽。那一次，林羽看着他的印，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赐印，也再没有提过这件事。

然而，莫行川却突兀地想起了从前。

求求了……

还会时不时的想起那段日，可有林羽在边，总能将他安抚下来，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吕双才突然伸手就要莫行川的，莫行川下意识一个闪躲开了。

莫行川顿了顿，缓缓松开了手。他知前的人是谁，也知，他不能给林羽添麻烦。

印，印。

可是，他还是觉得恶心。明明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别人下褪去衣裳打开，明明曾经他并不在意到底是谁来他，无论是谁，他都可以顺从地完成他们的要求。可这一次，他难以抑制地，恶心对方，也恶心自己。

“莫行川！”吕双才怒。

莫行川脸惨白，牙关都在颤抖。他的前阵阵发黑，胃里止不住地恶心。

他低低地息了两声，撑起，爬到了床榻跟前，跪坐在床边，额小心地抵在床沿，像一个渴求安全的孩，又因为犯了错而自责自卑。

他知，吕双才说的不错。他是一个被人烂的隶，不止吕双才，还有数不清的人都过他。不过是再受一次而已，算不得什么，更比不上能继续留在林羽边重要。

莫行川咬破了嘴里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他闭了闭，弯曲了膝盖。

莫行川顾不得下人异样的神，地拽着被撕开的衣服，冲林羽的寝殿，关上门，这才脱力般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