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慢慢地往自己的下探取，往从上午开始就遭到蹂躏的上涂药，而后是那双满是暧昧痕迹的雪，当她探到自己脖颈时她明显地听到了沉重的呼声。

“到林府了，你还没好。”他陈述，“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

“什么？”林雪儿有些怔然，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林府。

他的脸近在咫尺，神情却如此复杂，包着关心和谎言的气息，说着不要时，明显在撒谎。

气候仍然没有放松对她的钳制，“私下的生活和生意必须得分开，你会吃亏。”

顾衡彻底松开了手，沉默地退后，“我只是在遵守承诺而已。”

他的语气笃定，甚至是坦，另一只手搭在她光的肩，让那儿染上了灼的温度，腰上的手也跟着往下探，覆上了她透的，随着呼的节奏慢慢搓药膏，让它化开。

“什么承诺?”林雪儿不解，但她话锋一折，“算了，先送我回林府吧。”

顾衡没回答，他开始维持惯有的冷淡，一直到上了车后林雪儿开始脱衣服为止。

“顾衡……”林雪儿越来越怔然，私的力度让她的尾音变为了颤抖。

“我说。”顾衡却已经覆上了她光的后背，大掌探到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语，“你需要我帮你。”

“你又要甚？”顾衡下意识地将手里正在看的账本成一团，不耐烦地放下了。

他灭了烛火，少年低下时，帘外隐晦的光照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显得如墨般的瞳孔鲜明，也衬得他神晦暗不明。

“你在关心我？即使我们不是那关系？”林雪儿继续笑靥如，“我说了钱不会少你的。”

他的指尖短暂地覆上她柔的，一即离，示意她小声，“你帮我，我帮你，仅此而已。”

“没时间了，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但你嫌烦可以不看。”林雪儿心里回着嘲讽，但她开始塌腰，缓缓地收拾上的痕迹，她必须掐回林府了，但不能让疯疯癫癫的林雨看到自己七八遭的模样。

说真的，她想直接扑上去调戏他，但碍于摸不准他究竟在想什么，有了他将自己扔下的前车之鉴，林雪儿真不想让被白风眠看到自己调戏男人不成反被良家妇男了一掌的尴尬场面。

“不太吵，小声就行。”他声线平静，视线却隐隐往她上撇。

在接近周杀机四伏的白风眠和心情晴不定的林雨中必须选择，她宁愿面的回林府，虽然得压抑自己的本，但好歹林雨不会害死她。

她不说，没人知她的想法，但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她的动作，纤纤玉手扯下衣裳，女人成熟的的曲线展现毕，看向少年时的神情妩媚又不屑，似是不把他当外人。

这回到林雪儿尴尬了，太暗就意味着她不知顾衡的神究竟落在哪了，不了，他屡次拒绝就说明压没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