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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歧路(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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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放了什么。”

解萦的一句话,将君不封从沉思中唤了回来。

虫笼玩腻了,解萦转头将新研制的勉铃塞到他体内,自己溜去一边,又在研读从五长老那边借来的医书,时而做些笔记,君不封一直被她晾在地上,身心沉浸在勉铃带来的痛楚与欢愉中,无暇顾及一旁的解萦究竟在振振有词地念些什么。

解萦看腻了书,已近黄昏,她煮了锅白粥,胡乱摘了些野菜,配上中午没吃完的鸡肉,这就算是兄妹俩的晚餐了。

这顿晚餐一如既往,她坐在桌前吃,君不封跪趴在地上吃。

酒足饭饱,春宫画闲闲画了几笔,兴致来了,解萦便又来折腾君不封。勉铃之后似乎又有新玩具,但君不封已经没有气力去留意解萦究竟捣鼓了什么小九九。

对女孩的疑问,他只是疲倦地摇头。

解萦不满地抽着他的臀肉,抽到两面通红,这才煞有其事地讥嘲道:“你那么敏感,就不能用后面好好感受一下?”

君不封只能双眸紧闭,屏气凝神。

已经习惯的勉铃是不时的震颤,往往毫无章法。新进入体内的物什,已不单是毫无章法,更多了几分横冲直撞的蛮劲……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作祟。

君不封咽了一口唾沫,怯怯地瞄了解萦一眼,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想。

见君不封又在装聋作哑,解萦心头怒意更甚,对着他分身狠踩了一脚,男人痛得不住蜷缩,解萦却薅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之前在他脊背作祟的虫笼,如今只剩下了三个。

君不封脸色铁青。

解萦不给他发问的机会,重重踩下他的脑袋。地板传来一声闷响,解萦已经对这点声响习以为常,丝毫不予理会。她由着性子,将那剩下的三个虫笼一一按进他体内。昆虫在窄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眼看君不封难受的冷汗直冒,解萦笑吟吟地下了命令:“明天睡醒来看你,体外六个虫笼缺一不可,里面的昆虫也都要生龙活虎的,如果死了一个……”

她诡秘一笑。

挣扎的痛苦一闪而过,君不封紧闭着眼睛,默默领了命。吩咐好君不封,解萦并不急着就寝,反是捧着齐夫人最新执笔的艳情小说,细细研究。她坐在君不封身边,小腿懒懒散散地搭在他背上。君不封额头发青,满脸鲜血,尽职尽责做脚凳之余,确实听从了解萦的吩咐,奋力排着体内那躁动不安的虫笼,每当迫近成功,虫笼便被解萦毫不留情地按回体内,功亏一篑。

深夜,解萦哈欠连天地上了床,她收起不夜石,夺走了屋里仅剩的光明,徒留君不封一人陷在黑暗的清醒中。

屋外阴云密布,偏窗漏不进一丝天光。四周彻底暗下来了,解萦却不着急睡。她睁着眼睛,紧盯着黑暗里君不封的轮廓,白日的盛气一扫而空。她就像是个陈年的怨灵,视线一直锁在君不封身上。听着他低低的喘息,看那黑暗里隐隐起伏的身影,解萦停歇了一天的心脏,似乎重新恢复了跳动。

君不封已经被她没日没夜地折辱了两个多月。

早在君不封第一次被她打到伤痕累累、昏迷不醒时,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已经过界太多。可就像是在自寻灭亡,她根本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丝毫虚假,宁肯头也不回地走向深渊,她也不愿在中途稍加驻足。开弓没有回头箭,直到占有了君不封的身体,她才知晓自己对他的欲望有多深不见底。她放任自己的堕落,也任由体内一直引而不发的恶魔占据自己行为的主导权,一度引以为豪的救护退居二线,她已经做不到对他好——对他好,他就能接受她的爱吗?直到她真的强暴折辱了他,他才乖了。

也许这才是她配拥有的爱情——就是要伤害,羞辱,折磨,令对方流血,羞耻,疼痛。残存的理智成了航标,提醒着她,她在不断越界。

但这还不够,她还要继续深入。

她感受不到满足,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也许只有在强制得到他的那一瞬,她是兴奋的。之后的每一天,都像是捕风。束缚他的锁链握在她手里,她却从没有切真地靠近过他。

就算对他的压迫再深,她依然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有些记不清君不封有多久没有回到他的小床上入睡了。她霸占了他的床铺,却也笑自己本末倒置。两个多月以来,他们从未同床共枕过,君不封学会了像狗一般席地而眠,也时常被她折磨得彻夜难眠。而她也并不总像白日那般贪酷,她只是习惯在他痛苦时默默注视他。有时她觉得自己和君不封就像在湍流中漂泊的孤舟,都是随波逐流,死亡与意外不知哪一个先到,她告诫自己停手,然后镇定自若地举起绳索,将他的脖颈勒得更紧了些。

虽然感受不到满足,玩弄君不封依然会让她心生欣悦,即便那效用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她还是愿意耗费大量时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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