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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避疼痛的可能。
在男人倒吸冷气之际,解萦粗暴地用毛笔捅开他的身体。
笔尖触及内里,便是难耐的清凉与痒,不知上面被解萦涂了什么药。
意识被疼痛激得愈发清醒,君不封说不清是什么造成了他适才的受难,他有过短暂的解答,但那答案很快被汹涌的暴虐冲刷得支离破碎。解萦的反常让他恐慌。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她的阶下囚,可是在阶下囚之前,他是看着她长大,一直照顾她,和她相依为命的大哥。
他理应要安抚她的失常,无论两人最终的结果如何,也要告诉她,现在所走的道路的反常。
而比起这些,他更想和她诉说的,是她亲吻他时,他心里捉摸不定的情感。
“丫头……我……”
“闭嘴。”
体内依旧泛着麻痒,而她在锲而不舍地向里面塞着一条拧得半干不湿的布条。布条被解萦捅得很深,直到他难受得脸色惨白,解萦才堪堪停止动作。
“丫头……这是,做什么?”
冷汗再次浸湿了他,那是与毛笔截然不同的体触。布条不知沾染了什么药水,所及之处,辣得火热。君不封奋力将其排出,磨蹭之间,激得他刚刚平复不久的分身再度抬起了头。
他难耐地喘息了一阵,瑟缩着哀求道:“丫头……难受。”
解萦不理会他,反而在他挺立的茱萸上挂了两个乳夹。挂上乳夹后,解萦仍然不满意,又在上面挂了四个小砝码。
乳头被撕扯得生疼,君不封依然不放弃和她交谈的打算。
“丫头,你这么长久弄下去,以后我大解,不会……”解萦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连扇了他几耳光,“没完了?”
“不是,丫头,我……”
“闭嘴!”
“解萦,你让我把话说完!”
解萦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怒骂道:“你是真的想让我把嘴给你缝上吗!”
这一掌扇得君不封头晕耳鸣,回过神来,解萦已经拂袖而去。
耳鸣还在持续,眼泪亦在缓缓地流。
他已经被她这样打了很多次了,可每一次挨她打,都像是第一次一样陌生。
年幼要饭免不了受路人白眼欺负,而从自己入了丐帮,习得一身好武艺,他便没再挨过这种欺负。
解萦给了他太多没想到。
关上的门再度打开,解萦带着一阵冷风,重新走到他身边。
虽然心里难过,君不封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试图还原两人过往的温情。他比她年长,又辜负她太多,理应学会包容她的狂躁。他笑脸盈盈地对着眼前的一团黑暗,问她为什么突然去而复返。
她抬起他的下颌。
嘴角一瞬清晰明了的刺痛。
应该是针。
解萦用针,瞬间穿透了他的上下唇。
眼泪被疼痛激得流下来,他用气声轻轻问了一句:“丫头?”
解萦对他的回应,是又一次刺穿。
连着穿了三针后,君不封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