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例行公事，男的不偷腥、女的不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兩個人都是冷。」阿恩還是很萌的中生的時候，對於「厚黃學」的學術研究，除了闢理之外。他還十分熱衷鄉野調查，其中一例，某立委助理提供的親經驗：「說到我們那位老闆，議事強悍，慾更強。他每回來立法院，一定關起門來辦事。這時候，我們五名助理，不想被炒魷魚，為保薪能時帳，就得乖乖一字排開當靶心。任由老闆練習擊，直到他到槍枝不會走火為止。天呀！那真是太福了，可惜我的體實在吃不消，幹了三個月之後，辭職走人。可現在有點後悔說，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運氣不好，這一路走來，接連了七八個男友，竟然沒有一個值得托付終。你知為什麼嗎？先說喔，不是我愛爆料，真的是他們自己不爭氣。作愛的能力，一個比一個沒路用，我會幸福嗎？」

雅爾聽了，笑笑點著頭，暗地了我一把。

他坐在呼延龍達的左手邊，從餐桌的禮儀所隱的學問來看，通常代表他在這一桌的地位，比其他八人都要。依照潛規則，方才我就算沒第二個敬他酒，也該是第三個，才不失禮數。我卻明知故犯，特地把他留到最後，當然是故意的。原因很小人，我覺得他是這伙人裡面，城腑最沉的一個。所以有心冷落，想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待雙方寒暄後，他遞上名片。我接過一看，他的職銜是總經理特助，姓陶名仁晏。

人生的旅途有甘有苦，我最喜歡擁抱幸福，更何況是人家送上門的愛的禮。

都

我沒理往外推，更用不著假掰裝閉鼠，趕緊貼上去磨嘰磨嘰：「那順大哥，剛才我就說，如果你是明星，我一定是你最忠誠的粉絲，當然很想與你獨處，恨不得現在就能跟你那個。可是，畢竟我也是個東主，餐會才開始沒多久就溜走，怎麼說都有失禮數，對不對？所以，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待我稍盡地主之誼，立刻來找你喔？」

於是，我將應酬的目標，移到下一個，也是這一桌的最後一人。

我半點也沒冤枉他，打從第一看到古柏。阿恩的懶葩就咚咚嗨，張開熱情吶喊著：「我要吃金大雞、我要吃金大雞……」恨不得馬上滾進古柏的房間。

他穿著黑襯衫搭黑西褲，將一張膚質很好的面孔顯映得越發白皙。相貌堂堂，讓我油然想到電視上常見的軍閥要角，表面上正氣凜然，實際上一肚壞。倘若單從外表來判斷，我會說，他是同桌中雞最成熟的人，約莫四十多，唯一噴香。再者，他上散發的氣質明顯迴異於他的同伴們。我嗅不到半絲草原的奔放氣息，反而聞到大城市的濃濃市儈味。這種男人通常明幹練，擅於謀略，很愛錢也超會賺錢。

昨晚，阿恩吃了熊心豹膽，居然指著他的金主的鼻，罵說：「你很不夠意思耶？難得遇見金雞，何況人又長得那麼帥，體格又那麼壯。你不肯幫我介紹就算了，還不准我接近他。你真的很討厭、很討厭耶！我可是你的麻吉，防我像防賊似，我有那麼可怕嗎？」他非常激動，漲紅臉差點就飆海豚音。我擔心玻璃被震碎，不敢刺激他，和顏悅說：「你怎會可怕，你也不是賊。你是實至名歸，很恐怖的賊。」

諧音不就叫……討人厭？

結果，他和別人一樣，始終談笑風生，似乎不以為意。

「你最討厭了，古亦青！」

直到我很不得體的坐到雅爾的大上，說悄悄話公然搞曖昧，馬上引起別人的注意。坐在雅爾左手邊的那順．圖－－當下我本以為，他們是親兄弟，後來方知，兩人非但不姓那順，而且蒙古族人的姓一般是不和名字一起稱呼的－－他帶頭起哄，非要我倆玩親親不可。逗樂大家之後，又有人加碼，要我們共飲杯酒。這時那人才轉臉瞄了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就像看見一幕很沒營養的節目，立刻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