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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理所当然没空理我们。相对下,扬晨风比较惜情,眼皮好像很沉重,眸光有点涣散。他嘴吧微张,忙着叫春。待看见我们走近床铺,他马上割爱不呻吟,热情催促道:「恁哪耶迦慢,衫裤紧脱掉,作伙逗阵相干甲趣味,噢、噢、噢……」
他上半身摆出守门员准备扑球的架势,只是双脚打开开,就像产妇生产的样子。
武田是很有爱心的泌尿科医生,不惜放下尊严,屈膝埋首于病患的私处,用嘴吧作深度的检查。一边丈量扬晨风的牛蕃茄大鸡巴尺寸,一边以唇舌测量到底发烧几度。
接下去,杰夫把我放到床上,双手顶高我的双腿,将面孔埋在我的双臀间。方便他用灵活的舌头针对我的大肠头,进行深度的探勘与开采。动作就像小蜜蜂采花蜜,一直采、一直采。武田称之为「咪搜台捏」,台语叫做「叽卡撑」,国语称为舔屁眼。
那份被舔的感觉,根本难以言喻。我深信,绝对无人可以真确形容出。
除非亲身试验,不然永远无法得解个中三昧,堪称妙绝人寰的滋味。
我也不知本身已经被舔过几次,只知每一回都像第一次。
印象深刻无比,事情突然就发生。我被黑懒仔压在野溪的石头上,他就像发情的狼犬猛烈狂舔,让我措手不及的爱上了瘾。只是因为被舔的感觉实在舒泰至极,一阵一阵彷佛电疗的电流通身爽体。不仅仅摧毁掉我的羞耻心,连想反抗的意志都付之阙如。
这一回也相同,我只愿杰夫永远不要停下来,真心喜欢他的舌头深入我的肠道拨弄的那份被呵护感。无微不至的兴风作浪,一波一波犹如清凉一夏的浪花,将我的感官推上悠游的顶端,无限逍遥。让我快活无比,眷恋他的舌头的热度,渴望被他怜惜,呵护备至的宠爱。这实在是一种顶级的享受,可惜并非每个男人都愿意付出的心意。
如同很多异性恋男人,很乐意用发硬的大鸡巴抽插阴户,却不愿意用唇舌去舔,爱怜阴唇、疼惜阴蒂,深度宠爱阴道,俗称口交。你若问他为什么,答案通常嫌脏。吊诡的是,当别人帮他含吮鸡巴时,他又很喜欢,半点不觉得脏,你说奇怪不奇怪?
遇上这款男人,就算他的外表是天菜,又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并且体力充沛,抽插术又很精湛。可是不管我被干得爽不爽,心里就是不会眷恋。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截至目前为止,与我炮过的对象,除了欧大赛之外,其它的人都舔过我的屁眼,让我非常酥服。而且,他们也很喜欢口交,互相含来吸去,肆意调情,俗称前戏。
戏说起来,杰夫和扬晨风,虽然性取向偏于当「超人」,却不排斥人家帮他舔菊花,俗称大肠头。两朵长得同中有异,色差非常明显,因为他们分属不同肤色的种族。
不过,根据阿恩的研究,得到的数据显示:屁眼被操得越多遍,肛肌会越来越松弛,只要臀肌一绷紧,屁眼就会露出一个洞。而所呈现的颜色,就像刚排出的牛粪。
万事总是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