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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足高興,娶你來去市場,隨在你挑選家己佮意ㄟ米件【東西】。」於是黃柳妹挑著青菜、我提著營生的工具,祖孫倆一步一腳印走到菜市場,等到賣完菜,她才笑咪咪地牽著我的小手去逛市場。
結果,轉了一圈下來,我還是兩串蕉,因為黃柳妹顧著滔滔不絕的傳授「採購學」。
★★待續★★
言毕,他恶狠狠用力捏一下!
「嗷呜~~」巧克力炸蛋弯身夹腿吹狗螺,亲身验证,不经一痛不长一智。
虽然很值得,却有点冤枉。因为他所阐述的理由,其实不能说不对。
问题出在阉和盐,台语读音雷同。
难怪巧克力炸蛋会听错,误以为我讲的「阉鸡」是「盐鸡」。
幸好这也不是什么国安机密,不用担心东厂铁衣卫三更半夜上门来抓人。
更棒的是,相信现在大家应该都跟巧克力炸蛋一样,知道阉鸡又称太监鸡。
那么,人类为何要如此不人道,欺负公鸡的睪丸呢?
答案很夭寿,都是因为夭鬼【贪嘴】的关系。
理由是阉鸡与一般肉鸡不同,外型结实硕大、鸡皮黄橙油亮,肉质鲜甜细嫩多汁。
如果你运气不好还没品尝过,抑或没人推荐不敢轻试,那不妨竖起耳朵听听扬晨风的心得:「阉鸡阉鸡肥滋滋,鸡胸罩杯膨塞塞;鸡腿肉多又粗长,比懒叫搁卡好呷。」
真的,阉鸡吃起来口感就是特别甜美,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懒弗仔可滋阳补阴。
那么,锅子里的鸡酒,明明是阉鸡煮的,懒弗仔又是从哪里跑来的呢?
「我知道。」巧克力炸蛋一面抚着胯下蛋蛋、一面对我咬耳朵:「头家,我偷偷告诉你,扬大哥是个大变态,真的!他在打我睪丸的主意,已经很多次了。啊!」他眼睛突然一亮,盯着锅子里的鸡睪丸咽着口水,「好香喔!头家,我可以吃吗?」
「青仔!不要给他吃。」扬晨风出声阻止,可惜慢了一步,因为我己经挟了一个懒弗仔送入巧克力炸蛋嘴里。见状,扬晨风很不满意,「辣蛋!你真的很不要脸捏。鸡酒就那一些些而已,是头家嬷特地留的。青仔都还没吃,你就抢着吃,厚面神!」
巧克力炸蛋忙着嚼食,嘴吧没空辩驳,只能回头扮鬼脸。
然后转回来,用小狗般的眼神瞅着我,双手合什拜托,再指指锅里的鸡脚。他真的很内行,因为那鸡脚每一只都是又粗又壮至少有十三公分,肉多多胶质够,口感特别好。掏心掏肝的说,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不过没关系,分他一只还有三只,我便顺其心意,要巧克力炸蛋去旁边啃,免得害扬晨风变成火眼金睛的孙悟空,气到车笨倒,因为他还没练成觔斗云。这下子,我总算可以开动了,目标对准最上面那个散发诱人光泽的鸡肝,却不由想到那只不吃鹅肝的泰国猫,刚刚义正辞严的演说内容。
他再三强调,鹅肝不是个好东西。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