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准备气我是不是，那你也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来回几，连父亲也最终放弃了对知远明确的支持，毕竟香港的一切也是超了他的认知啊。知远已经渐渐走向孤立无援，她似乎受到他站在茶几前未动的形有所倒退，却还执拗地不像往常一般屈从于父母的愿望——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目前过的对父母最为格的抗拒了。

母亲反应了一会儿果然转向她，知远立刻否认她知情，只说是自己的决定。

“不喜，你才了解了多少你就说自己不喜，人家上了大学也不都是完全上的自己想去的专业。”

但母亲还是不同意，“港大，我怎么没听人说过港大多好，向来都是T大P大，社区乡镇里也没见宣传过谁谁考上港大了呀！”

她是如此的心虚。但她又能怎么办呢。

“兴趣都是可以培养来的，你不去真正学过你怎么知……”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转了回去，绝望地宣告了自己再一次的落败，“妈，我去和老师说，我报T大。”

知远的目光似乎落在她上很长时间，彷佛竭力地寻求着最后一丝希望，又像是对至的无声的渴求和盼念。

两个人都不好受

“别说了…妈，那我报港大行吗，我们老师不说了吗，港大也足够好。”

父母之间剑弩张的氛围被拉回到目前最关键的问题上，两个人老生常谈的争吵暂告一段落。

但是知远也没告诉自己啊，是怕她跟母亲密吗，还是为了保护她。

可能支持他结果也不会发生变化，但重要的是没有支持他。

但她不能。她甚至不敢看他，只手里握住透明的被，看自己在玻璃的折下呈现怎样的纠结和扭曲。

———————

“再说香港跟咱们大陆差异那么大，离得远不说，电影里看得觉治安还不好，你为什么非得舍近求远呢……”

知远不再像以往一样三缄其，直白地说自己并不喜那个专业，但是知母亲不会同意他放弃，才没告诉她。

“我怎么就付得少了，我没挣钱养……”

对不起啊，知远，香港离我就太远了。

她心里一慌，不行，港大也太远了，她想去的R大和T大就在一条路上，相隔不过几公里，但要是知远去了港大，这距离就会膨胀成几千公里。

伴随着他与情绪相悖的轻盈关门声，她眶里的泪汹涌奔。

但母亲怎么肯善罢甘休。

越难以掩盖的愤怒的威压下而疯狂摇曳，像是黄山石上的迎客松，面临着灭世的狂风，即使再也难以支撑。

家里回到一片寂静，她知他在等待什么，他在等待那天冲在他前保护他的女孩，等待那个站在他面前让他坦不安和脆弱的，等待那个终于让他确信能够时不时依靠的至亲。

但是怎么能有人考到top校还整得这么不开心啊喂

母亲登时暴怒，“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在给他建议吗，他才见过多少世面，能最好的决定吗！还有，你少在这装知心父亲，两个孩的教育我付多少，你又付多少！”

“妈和你爸这么辛苦供你俩读书，不就想让你们得到最好的吗，现在怎么还不愿意了……”

这时候刚刚一言不发的父亲终于开了，“大学不是单纯的专业学习，平台和资源都很重要，爸虽然不该你，但是其他那些学校还是差了一档的，你要是报港大也好，最起码要比其他的那些学校更好一。”

她喜忧参半，为他的周到顾虑，也为他的独立隐忍。

这下连父亲也忍受不了了，“余丽萍，你好歹也给孩一选择的自由吧！”

果不其然，母亲前脚送老师门，回过来就推搡知远，问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什么。

她已经自私地把他拉下渊了，再自私一，背弃他倾尽力量的抉择，应该也不会更过分。

母亲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表格，“你看看你报的这些学校，R大、F大、J大，哪一个有T大更好！我就不明白你到底图了什么！”

“爸！妈！都别说了，别吵架行吗！”

母亲恩威并施，先怒后柔，还带有他的班主任所不备的奉献和牺牲，用挥最后一击后，知远再也招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