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军就不要再执着于从前事从前人了。今后若是本宫瞧见合适的女子,也会为将军慕色慕色。”
原来兰妃还以为吴恩是挂心于她,所以才不肯亲近其他女子。
吴恩听出了她言下之意,恍惚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轻舟已过万重山,末将早已明白。”
“你可是有中意的女子了?”兰妃神色复杂,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吴恩眼神微滞,幽深沉静的眸子垂了垂,藏起了那秘绝于心的情愫,怔怔地,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听到中意的女子,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便是元柳卿。
可他如何能承认这份感情,这失了伦理,秽了礼法,乱了纲纪的感情,实在是荒谬绝伦!即便是私下想着,却也不敢逾矩惦念。
只是,感情这劳什子复杂的紧,有时犹如毒药一般烈性而绵长,有时犹如生锈的短刀一般一钝一钝地剜着皮肉,拉扯得生疼……谁也无法抵抗这其中滋味。
自古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兰妃见他这样,心下已了然三分,微微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转念想了想,又扯出凉丝丝的笑意,“你不妨说说是哪家的女子,也许本宫向王上说明……”
“兰妃娘娘!”不等她说完,吴恩忙打断道,“末将没有留心过这方面。”
兰妃见他不肯言,也不再问,命宫人领着他离开了。他脚步迟缓,遥遥频顾,终于瞧见元柳卿向他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心口一下便酥软了。
她应该也是注意到他了,这么想着,心里越发悸动。方才的纠结、迟疑和愧疚顷刻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瞧吧,只她一笑,他便沉迷的忘乎所以。
兰妃在回去的路上思绪万千,吴恩明明是有中意的女子了,却又不肯认。还是和以前一样懦弱,倘若他从前能再勇敢些,直接向自己表明心意,如今二人的身份自然是不同了……罢了,往事随风,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密阁内,檀木香袅袅婷婷地绕在鼻尖,幽深沉黑的布景没有一丝生气,看的令人生惧。
齐盛驸支腮倚在金澄澄的雕龙榻上,懒洋洋地听着跪在地上的人进行汇报。
听了许久,他悠然开口:“你们做的很好,只是有的人不必再跟了。”
“王上的意思是,吴恩……不用再跟了?”为首的男子戴着面具,低沉沉地问道。
“他不会有二心的。”齐盛驸拨弄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笃定道。
“臣一直有个疑问……”那男子犹疑地看了看齐盛驸,面具下的眼睛深邃而幽幽,瞧不出任何情绪。
齐盛驸扬眸看了他一眼,饶有兴味地笑了一下,示意他说下去。
“您既然如此相信吴恩,为何不让他与我们一同做事?”
“他和你们不同,他不愿意入内廷。”齐盛驸淡淡说着。
“不愿意?”面具男眸色变了变,“臣不知道不愿意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知道了。”齐盛驸看了他一眼,沉缓片刻,又道:“监官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回王上,监官和礼部几个官员走的比较密切,有受贿卖官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