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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欲上前瞧瞧吴恩,却被影死死卫拦住。
齐盛驸没有言语,看着吴恩冷汗涔涔地发抖,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似乎愈来愈痛苦,嘴角都沁出了血痕,心下才觉舒然,他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淡然道:“也没什么,一些催情药罢了。这药也不慎凶猛,只是如果不及时云雨,便会七窍生烟,流血而亡。王后——你这么爱慕他,可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与他交合啊?”
“什么……”元柳卿嘴唇抖了抖,她看着吴恩喘气声渐重,眼底似乎不断地泛起欲色,裆下也是鼓鼓囊囊一团,全身却克制地绷直了身子,似乎难受不已。
“如此便可放过他吗?”元柳卿的声音很轻,细细的,仿若琉烟一般袅袅绵绵。
她一壁说着,一壁脱着衣服,呆直地走下地坑。
影卫们并不敢看,偷偷睨了齐盛驸一眼,见他没什么神色,默默垂首转过身去了。
齐盛驸紧紧握着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要……不要……”吴恩痛苦地跪在地上,拼命地摇着头,“柳儿,我宁可死也不愿你受如此侮辱!”
见元柳卿脱得只剩一件衣裙,吴恩愤极,欲要咬舌自尽,以此来保全她的清白颜面,鲜红的血迹从他的嘴角沁出。
元柳卿大惊,痛苦地抱住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隆起肚子上,似乎想要让他感受到孩子,她低低地恳求道:“恩郎——你不准死,别丢下我,求你了,别丢下我……”
她捧着他的脸,细碎的吻胡乱地落在他俊美凄绝的脸上,他紧紧闭着眼,强抑着作动的下身,不肯回应。
齐盛驸高高在上地睨着地坑里紧紧相拥的二人——看起来那么渺小那么卑微。
可是他好恨啊,恨极了,蓦地想让大虫吃掉他二人——和他们的野种。
吴恩不断地喘息着,她浑圆的孕肚抵着他的小腹,那柔软的触感惹得他欲火焚身,更加难捱。
元柳卿是他的底线——
他摇了摇头,使自己保持着一丝清醒,“柳儿——”他的声音嘶哑而动情。
“恩郎——你别忍着,你摸摸我——”元柳卿哭着摁住他的手,将那双温暖的大手放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吴恩苦笑两声,不舍地摸着她髻上簪着的素玉柳叶簪,泪水不觉,簌簌地流了下来。
那年春意阑珊,柳湿舟幕,是他亲手为她挽发竖簪。
元柳卿见他留恋发簪,故将簪子取下,望着手中的发簪,想到二人泛舟芙蓉里的美好时光,不禁哭的梨花带雨,“恩郎,我错了,我情愿我们从未爱过……”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凄绝地微笑着,旋即狠厉地将簪子插入自己的胸腔,血水顷刻间染红了衣衫,他紧紧抱着她,痛苦又释然地闭上了眼睛。
元柳卿大惊,一时间脑袋竟空洞无物,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手脚冰凉,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她无措地被他抱着。
回过神来,她捂着他不断沁血的伤口,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看看插着簪子的胸口,她不知如何是好,无助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