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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为什么?”张滨看着她,难以置信,他不信她一遍又一遍诉说的喜欢是假的。
“世子被我骗了,我本就是个坏女人,我玩够了,宫里不好玩了,我想去大漠玩玩。”
“你可知,柔然民风开放,很多父子共享同个小妾,盛行收继婚和报嫂婚……”
若荷呼了口气来放松,对张滨笑着,“我知道,所以我去,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和亲了。”
张滨摇着头看她,一点也不信若荷会这样,捏着她手腕问,“若昱逼你了?我去和他说。”
若荷把他的手拉开,“没有,是我自愿的。宫里再没我可依赖的亲人了,况且为了景安子民,远走他乡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锦元留下的势力也在柔然呢。”
张滨被气笑了,忍着对她的怒气,言语嘲讽,“颜若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
若荷面对他的怒气,低眉顺眼道,“对不起。”
张滨看着道歉的她,委屈无助又可怜,明明生着气,这下火气怎么都没法撒出来了。
他觉着自己是被若荷拿捏了。
张滨没再解释,不想在宫里生闷气了,转头骑着滩滩回了家。
若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摆。
“嘉因。”她最后唤了声嘉因,因为自此之后,嘉因便能回去当他的御前侍卫,“把这封信交给世子。”
次日,启程。
若荷头戴凤冠,脸上涂着薄薄一层胭脂,唇上抿着晶莹的口脂,红袍上面点缀金灿灿的蝴蝶。她今日这般好看,合该给他瞧瞧的。
“走吧。”她在信上写了想要世子的送别,约好在城门口等他。
她身穿重装,没坐轿子依旧骑着马,不想错过与他的最后一次见面,在城门口等到了午时。
他没来。
“公主殿下,启程吧,再晚便赶不上住途中驿馆了。”紫寰在一旁催促。
若荷说不落寞是假的,回身最后看了眼缓缓闭合的城门,拖拽着缰绳,向前行进着。
“走吧。”
再见,滨哥哥。
不过,此后一别,或许就是天人永隔了。
若荷坐回轿子里,神情忧郁又落寞,行程跋涉,她让紫寰也坐进轿中。
“我还以为,你是父皇的人。”她没看向她的眼睛,现如今,所有事情都了结了,她也应该知道真相。
“公主殿下。紫寰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前朝剩余的势力,仅我一人。我能做的,就只有促成您与柔然的联姻。”
“我知道,你们为了让我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其他人呢?都在柔然?”
紫寰摇头,“自始至终,仅我一人。”
若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我们用偷梁换柱的方式将您与皇后娘娘的爱女调换后,实际上已经引来了先皇的怀疑。无奈之下,陆将军使了空城计。说是……还有反景复绥的势力。”紫寰缓了缓道,“所以他们查了很多年都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