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么纠结的自己。

明栀摇，死不承认：“你听错了。”

邵希臣又笑着说了句小女孩。

车刚开去没多久，倾盆大雨落下，两人计划好的室外约会只能作罢。

“就是，你别老动不动亲我。”明栀说话差要咬断，“能不能控制！”

在去年十月份以前，她对考研有执念，彼时，越是现实条件不允许她考研，那执念便越烈。

大环境下，考研二战已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不想来邵氏工作？”

后来与邵希臣相遇相识，懊悔过时机不对，终究是错过最后一次保研机会。

“你笑我？嗯？”男人声音很虚，幸亏距离足够近，才能听清气音中的每个字节。

邵希臣思索片刻，手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抚着她发尾，又问：“读研之后有什么打算？”

“梦想？”明栀不太理解，险些要朝着某些方向胡思想。

“我尽量。”

“控制不住怎么办？”他故作为难，“要不你教教我？”

他明知故问：“我哪样？”

他顺势，知她是在寻求建议，便耐心分析：“有读研专业方向吗？”

“……我还没考呢。”明栀觉得他对她太过信任，倒也顺着话想了下，“找工作？”

没人留意电视里在播放什么内容。

“还嫌我听力不好？”

两室一厅并不算小，邵希臣材壮，往鹅黄带有丝边的沙发上坐着，莫名好笑。

言又止，手指弯曲抓着桌面，似不自在。便主动挑起话题，温声：“我从没想过他会谈恋、成家。如今梦想成真，该对你说声谢谢。”

“你说。”他无奈地叹气，“坐过来。”

三个人坐了没多久便离开。

他故意歪曲话里的意思，底黑的发亮，像闪电给乌云镀上了层光，让人嗅到危险的信号。

明栀笑笑，没再追问。

“我？”他佯装苦恼，“幸亏你提醒我，他谈恋后肯定要分心，看来我的工作只会多不会少。”

“应该是本专业吧。”她回答得不太确定，“我没有太兴趣的专业，当时考报志愿，也是因为北城大学行政理学科排名居全国第一。”

“你这样，我有不习惯。”明栀神躲闪，试图改变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可是不得动弹分毫。

这怎么好意思说得啊！！

邵希臣欣然应允。

明栀决定回家。

明栀垂，“这么看，读不读没太大区别。”

她分心乏术，自认为没办法在腰间那只火的手四挲的情况下

他挑眉。

邵希臣望她一，笑，“我以为你早就知。”

他把心机理解成褒义词，“谢谢女朋友夸奖。”

当时已经释然，决定就班地毕业工作。临近正式踏社会，又有儿摇摆不定。

明栀为他默哀，又忍不住问他，“那你呢何特助？”

明栀为他的厚脸吐了吐。

很到到楼下，担心路上不安全，请他到楼上坐会儿，雨势变小再发。

明栀也确实笑了声。

“那你不许动手动脚。”她提条件。

明栀立刻拉开两人距离，举手投降：“报告，我有正经事要说！”

他半起，长臂一勾，明栀被带到沙发上，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扬声抱怨：“嘛呀！”

她又慢腾腾挪回去，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细眉微蹙，“邵希臣，其实我纠结很久了。职日上要到了，我不知是要选择工作，还是考研。”

……

“别误会。”何远洲笑得和煦，“如果他不成家，那我可能要一辈二十四小时待命，活到老工作到老。”

天被乌云渲染成灰，让人猜不是下午五钟。

邵希臣刚要回答，手臂突然被轻轻搭上，抬间，便瞅见明栀一脸正，警告：“不要说你自己决定，开心就好吧啦吧啦的。”

这是他第一次客厅。

路上，她捺许久的好奇心终于得以释放，惊讶：“跨年夜时候，你是故意现的？！”

“你……还有心机的，”明栀低声。

她鼓起红红的脸颊，越是不作声，他越是坏心地追问：“你不说我怎么知？怎么改？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