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老吗？

“哎哟，真不好意思。”程攸甯啧啧一声，攀上顾野的胳膊，整个人没骨似的挂在顾野上，还用嗲嗲的声音问顾野：“小顾，这是你妹妹啊？怎么不早带来给见见呢？是不会介意的哦~”

严琰一愣，似乎是被她的样吓到了，程攸甯步步，神带着自己都不自知的骇人：“我就是那有钱又有闲的人哟~”

程攸甯：？？？

顾野神现一丝皲裂，没推开她，但被她攀着的地方僵了。

啪——

她不是个多喜挖掘别人过去的人，她好奇过，疑惑过，别人在顾野这么大的年纪都在读书，只有顾野，似乎很在意钱，很着急的赚钱开餐厅。

这冰冷的语气，这样的顾野，程攸甯从来没有见过。

那女孩直接吓得眶红了：“她看起来就是比我大很多啊，叫阿姨怎么了？你们什么关系啊，你要护着她！”

“舅舅是这么教你的吗？严琰？”顾野推开女孩的手，脸冷得吓人。

“嗯，可能，可能去最近的庙什么的，下本想写灵异。”程攸甯被顾野笑的心慌意，嘴里七八糟的说着。

她扬起下，样极其嚣张跋扈：“小姑娘，你不知有钱是可以为所为的吗？还有一些丧心病狂的有钱人，他们有钱有闲，说不定能对你这样的，什么来哟~”

“你不就有几个钱吗？顾野，你以前不是清得很吗？我爸给你钱读书你都不读，现在给个老女人吃饭吗！”

这姑娘看着多少有不正常，果然，看到她的动作，听到她的语气，严琰直接脸都气红了：“你不要脸！那么大年纪了，还祸害比你小那么多的男生！”

程攸甯回神，呼有些急促，顾野把她拉怀里，拍着她：“没事了，程攸甯。”

程攸甯有些心虚，但她好气啊。

程攸甯手掌发麻，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顾野在舅舅家的日是怎么过的，可看到这女孩的样，已经可以窥见一角了。

“你居然打人！”那姑娘冲上来就要打她，被顾野挡住了，程攸甯推开顾野，又给了一掌。

“……嗯。”顾野脸上带着笑意，“去哪儿采风，开始准备下一本书了吗？”

“哈！”程攸甯气笑了，挨顾野更近，手更是摸上顾野的肩膀，“哎呀，你哥哥也是愿意的，要不然我能下手吗？这快乐你是不会懂的。”

她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刚才的觉，也许是因为有类似的经历，她不敢想象顾野过去的生活，一想就到窒息和心疼。

“，明明是我救你，这句话该我说。”程攸甯了有些发抖的手，想把顾野推开却动不了。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她这是找借。

“歉。”

“别哭了。”直到顾野的指腹落在她脸上，程攸甯才反应过来，胡了泪，她神到瞟，说：“我最近要去采风，可能不了餐厅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你，你……”严琰捂着脸，看看程攸甯，又看看无动于衷的顾野，哭着跑了餐厅。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