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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留守家中。
整个下午,徐知远对他简直知无不答,从父亲与李重茂的渊源,再到晟江藏粮之地,全数和盘托出。少侠将目前收集的情报都写给阳天君,徐知远坐在身旁陪着他,他一边将徐知远给出的信息书写进信件,一边心中想,他看到的幻象中,徐知远会襄助李重茂复辟江山,而目前经历的一切都和他看到的幻象不同,那他看到的那些影像,究竟有什么含义呢?
是预言吗?不对,这和如今的情况完全对不上,那究竟是……
“怎么突然开始走神?”徐知远轻啄少侠的脸,引回他的注意力。
少侠摇摇头,将信件折好,交付徐知远送给周墨。他目送徐知远推门,忽然问:“知远,你现在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徐知远脚步一顿,“你是在怪我瞒着你父亲的事?他向来愚忠,我心有不甘,不愿助纣为虐,但他毕竟是我父亲……
“至于隐瞒粮草藏匿之处,实在是我与叛军中人周旋求生,不得已而为之。忠孝难两全,你要是仍旧怪我,我也无法辩驳。”
“我并不是因为这些在责怪你。”少侠的视线落到徐知远手中攥着的信上,他抿了抿唇,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没什么,应该是我想多了。”
夜幕降临,徐知远点亮烛火,他坐到床畔唤少侠,发觉对方侧靠在窗栏,不知在看外面什么。
他喊了对方几声,少侠才回神看他。
“外头还能有东西比我好看?”徐知远拍了拍大腿,少侠走过去,单膝弯曲搭上床沿,随后跪坐到他腿上,“刚才在想些事情。”
“让你有时间烦心别的事,得怪我不够卖力。”徐知远挑眉,问,“是什么事?”
徐知远是他朝夕相处的恋人,他们理应无话不说,但这次少侠不知该怎么开口。那些没有根据的画面与他们的命运偏离太多,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才会发生的事,少侠恍惚中想。
徐知远扣住少侠的后脑勺下压,“连我都不能说?”
与他对视的双眸脉脉含情,怎么都跟少侠幻象中看到的另一个徐知远搭不上边。
“……我是在想,我们最近做的太多了。”
两人的距离不断接近,徐知远将少侠的双唇细细含吻。细碎的喘息在间隙泄出,随后是更深的交吻,“唔……嗯。”
徐知远在他唇上最后重重一吮,发出湿润的吻音,意犹未尽道:“摸得到吃不着,这也能算‘做’?”
他的手掌贴着少侠的身体轮廓,落到臀丘处揉捏,下身硬挺的性物暗示性地顶到对方双腿之间,这番简单的动作就轻易挑起了少侠的欲望,都还没照常用脂膏,就有汁液从后穴吞吐泌出,微微打湿了布料。
“但近来晟江局势,上药也先……别做……嗯啊……了吧。”
“每日好好温养,等以后孩子出生,你能少受点苦。”徐知远随手从床柜抽出脂膏,待膏体化成液态,便插进对方湿软的后穴搅动,“怎么就能不做了?”
在床事上,徐知远总是强硬掌控着主动权的一方。
“唔……呃嗯!”
少侠的眼睫被汗水打湿,他忍着不断潮涌的快感,让徐知远上完今晚的药,再之后徐知远握住两人热硬的性物抚慰,让少侠呜咽着和他一起射出来。
上药和说不上能不能算交媾的胡闹总算结束,徐知远吹熄烛火,揽住他的腰休憩。
“叮啷。”
少侠倏忽转醒。
视野中昏暗无光,他以为自己睡到半夜醒转,少侠想动身,牵扯出一阵铁质金属撞击的嗡鸣。手腕沉重到他抬不起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转过身,手掌陷入层层叠叠的被褥里,偌大的床上只剩了下他一个人。
发生了什么?少侠茫然地想,徐知远在哪里?
鼻尖萦绕着种香甜的气息,布料刮蹭过赤裸的皮肤,少侠光撑起身体,就必须承受不住的晕眩感。
一道光线折入屋内,来人踱步靠近,背光的容颜逐渐清晰。
这是梦吗?如果是梦,为什么感觉都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