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兄长说过这样的话吗?
“呃,嗯啊!”
……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原来他的声音真的会变得好陌生。
现实中,胸前的乳珠卷在粗粝的舌内,侠士随即按住唇,乘黄不满地因他这个行为叫出声,舌头继续往下,舔到侠士的小腹。
“为什么要忍呢,你叫的明明很好听,我好想听到你的声音,阿兄呢?”小不点儿的幻音响起来。
另一道更沉稳些的声线答,“……嗯,我也喜欢。”
心灵传来的想法一阵一阵的,侠士一开始还在疑问小不点儿何时跟兄长说过这种话,后面传来的内容更加离谱,兄弟两个一起什么的,这种事根本没发生过啊!
这就是无端的臆想……侠士在心里指控,他一边脸红,一边听到心音的更多细节,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推测,这难道是兄长做过的春梦!
说得通了……听过小不点儿和他做那事,兄长竟做了场春梦。
……可他根本不想知道这种事!如果兄长现在有正常的理智,得知他窥探到这些东西……他不敢想他和兄长谁会更羞耻。
有没有什么办法关掉这个能力?兄长以后会不会因此不理他啊?
侠士被迫灌输了太多东西,不光是脸,人都烧成了熟透的虾米。
心灵中的过激幻想时断时续地传来,现实中的行为则是实打实的一直在继续,他持续的走神显然让乘黄不快,将他仅剩蔽体的衣物也扯碎了。
这个状况,该说他有经验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侠士放下手,深吸口气,正视目前的局面。既然兄长表现出了这种意图,能通过这种他有经验,也不会伤害他和兄长的办法解决……应该是……好事吧?
他触碰到兄长硬挺的性物,被烫得五指微缩,再硬着头皮握住。
兄长刚才想让他用嘴……按照他和小不点儿以往的惯例,只要满足对方的欲望,消耗掉狂暴的能量,就能让它恢复正常。可侠士为难地看着兽茎,想起上一次自己吞到嘴发酸都没能让小不点儿射出来,换了兄长的,怕也是不行,
由不得他迟疑了,附着在乘黄身上的灵气隐隐躁动,侠士托住它的性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粗硕的茎体直接吞到喉口。
“唔……”酸涩使得他的眼角泛出泪花,龟头更深地捅进了喉咙似的,剐蹭出灼热的痛感,他本来就吞得困难了,那东西插进嘴里后还在胀大,搞得他涎水兜不住地往外流,侠士稍微想吞咽一下,喉口的软肉便紧紧箍住硕物吮动。
“咕……咕嗯……唔。”
他发出含糊的闷吟,乘黄丝毫不顾及他的艰难,本能地寻找最舒适的方式挺入,越来越多的唾液从他唇畔流下,性物毫不留情地捅开软肉,狠狠贯到深处。
主动权完全地掌控在乘黄掌心,兄长找到了能发泄欲望的新途径,铃口泌出的腺液堆积在咽喉,在一次次的捅进的行为中吞咽下去,还有别的被带出去,在他唇瓣印下粘稠淫靡的水色。
侠士根本没有试过这种过分的插入,他眼泪都被噎到流出来,非人尺寸的东西枉顾他的反应,茎体上盘结的青筋紧贴着口腔的黏膜跳动,几乎全部拔出来,再一贯到底。
乘黄的动作不知轻重,湿乎乎的啪嗒击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倒也与刚才回忆中的湿腻水声重叠,分明插入的是上面,偏让他连下面都想起被插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