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味，酒，些微的血腥气。

而今井诚仁曾经告诉过他，世界上所有人的信息素对今井诚仁而言都只有味，除了琴酒。

——首先排除掉恐惧，恐惧应该更简单直白，琴酒可以从任何一个被他杀死的Omega上觉到，恐惧更冰冷，更尖锐。

无声的促，那信息素，明明没有实，却仿佛正在用力的把今井诚仁往琴酒边拉一样，存在十足。

不如说，以今井诚仁的了解，适当的疼痛会让琴酒更兴奋。

今井诚仁嗅到若有若无的桃味，一边搂着琴酒的腰，一边呢喃，“我闻起来怎么样？”

“你是他的训练员？”今井诚仁解琴酒衣服检查伤势的手顿了顿，还是继续——他看见琴酒腹的两三块青紫，看起来像是直拳或者肘击，“组织的大忙人……也有时间训练新人啊。”

今井诚仁笑了一声。

今井诚仁想，你不如拿那个时间来陪我。

琴酒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伸手，住了今井诚仁的脸。

今井诚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奇怪，只知空气里的桃味或许告诉了琴酒些什么，烟草中蕴的烦躁逐渐消退，某令人上瘾的引，正势地毁坏他的自制力。

琴酒对今井诚仁的信息素——意外的很。

“去沙发。”

今井诚仁下意识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今井诚仁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怕了的，因为毕竟，事实是，他们两个可能没有他想　象　中　那　么相——和琴酒这人讨论是他自己蠢笨——所以为此担心也相当没必要了。

“我警告过你吧，别让我到碍。”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

不担心，也没必要为此而开心吧……？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扭曲的人渣了吗？

天醒来边是这个人的那觉如何，是不是仍然会讨厌。

“所以你要惩罚我吗？”

大拇指在左脸颊，剩下四手指在右脸颊，很用力——那法。

今井诚仁信息素里的情绪对他来说很清晰，而且相当持久。

“你敢让他带着你的标记招摇过市，我当然要去看看。”

琴酒对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顿，除了和他永久标记过的今井诚仁。

他似乎已经抛下了刚才惴惴不安所思考的一切，“所以我和别人上床也——”

“……你到底把永久标记当什么东西，结婚戒指吗？”

他可以在今井诚仁的屋里觉到今井诚仁的混，茫然与无措，也可以读到他的痛苦与歇斯底里——沙发上仍有对琴酒来说也很稀薄的一丝残余，像是爆炸后的残垣断，像是一只因为不被信任，不受而担惊受怕的小狗，如今那一丝碍的，弱的信息素被烈的、屋里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某情绪覆盖。

今井诚仁的手绕过淤青，摸着琴酒的腹，他呼了一次，再次和琴酒接吻。

这才是另一只靴。

琴酒扯了扯嘴角，“怎么觉你反而很开心的样。”

“——你受伤了？”

不知于什么样的心理，这句话居然有嘲讽。

今井诚仁笑着，睛里也带着小小的光，他

啊，太糟糕了，不过这样糟糕的我，才刚好和你站在同一边，对吧？

“……啧。”琴酒似乎对今井诚仁为此中断了亲吻相当不满，“和你说了……你带来的那个人……还难缠。”

“……诶？”今井诚仁笑容微妙，“我和他就是在那张沙发上标记的哦？”

今井诚仁被揪着领摔到了沙发上。

……但是？

衣服一件一件褪下，琴酒抢走了今井诚仁的衬衫，下半什么也没穿，坐在今井诚仁的大上。

——是什么呢？每次和今井诚仁见面，琴酒都能受到这情绪。

不太妙，虽然和赤井秀一完全互为工人，但也确实不太妙。

来了，终于来了。

但大概是——他很习惯，和琴酒见面的时间大多数可以被用事前事中事后划分……所以他稍微前倾，试探着和琴酒接吻。

风里来雨里去的行动组第一，完全不会怕这小伤来着。

没在发情期的Omega需要更多的，在今井诚仁从沙发垫下面拿剂的时候琴酒相当不耐烦，还是撑着沙发背，任由今井诚仁的手将剂捂，再沾着探他的里。

——大概也不是恨。他闻到过今井诚仁的恨，没有对着他，而是对着……某些现在已经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