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应该说些时间地人，但实际上，那个实验室早就拆迁变成地下停车场了，当年涉及到的人员被打散了不同的项目，有几个是琴酒都不能随意掉的人——

再也无法泾渭分明了。

“……没什么有用的。”

说了什么话，又或者对永久标记百般推却，都是虚的。

“你可以从实验室开始。”

刚才，盛怒之下，明明可以拿到照这等级的把柄，却选择放弃——

——如果这时候着今井诚仁的暗示去说好听的哄他两句，一切都能揭过去，但显然不够“真诚”。

再睁开，那双睛恢复了冷静。

略过某些显而易见会惹怒他的话语，不需要揭示任何令人难堪的事实，却同样会失去开诚布公讨论事情的机会，失去脱下伪装的可能。

“但是……我判断你是可以信赖的人。”

他闻起来甚至很甜。

这比刚才更像是蜂陷阱。

你的Omega正在对你发散期待的信号。

别这样。

清甜可的，陌生的，果的酸甜，大量果腐烂发酵后那醉人的，颓靡的酒，既促唾的分，也刺激本能——

他想表现成无语凝噎，但只有他自己知——心加速了。

今井诚仁对自己的心脏规劝——这又不是明面上加了证人保护计划，也不是光明正大被授予了潜的任务，这才哪到哪。

尚显年轻的银弹还没有成熟后的游刃有余，面无表情的脸隐约有几分未来的影，上假面他可以不可测，可以温柔贴，此时此刻却只是像是节能模式一样，脆利落地，“所以直接一，把你能说的告诉我。”

琴酒曾经着手设计过两次“意外”，一次把他记得住脸的人连着实验室一起推到警察手底下，另一次直接炸掉了。

今井诚仁有些怔愣的眨了眨，看起来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判断你是可以信赖的人。”

前面那个是人实验，后面那个是官买卖。

今井诚仁说着说着，捞起地上那件上衣抖了抖灰，沉默几秒钟，又打开衣柜，捞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来。

“我至少在你衣服上发现过两个陌生人的信息素，你对挑拨琴酒底线这件事乐此不疲。”

今井诚仁沉默了一会儿。

至少也是临时标记。

今井诚仁捂脸。

在这个世界生活，

赤井秀一闭了闭。

最终他叹了气，抓起枕抱在怀里，隐约还能闻到枕上两个人共用的洗发味，“你突然这么问，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今井诚仁神飘忽，“我倒是能告诉你最新的实验室地，但是你拿到了也没什么用，没有代号的行动组成员不能在非任务期间接近实验室……”

赤井秀一微微前倾，些许的期待顺着酒灼人的觉传递过来，他的信息素似乎也变了，酒仍然很足，但，很难说是不是今井诚仁的错觉，他隐约嗅到了酒里的甜味。

“而且，之前，你明明知我的信息，却完全不准备告诉我。”赤井秀一语气里没有很多不满，只是平静的说，“如果你想要他人给予信任，至少要些取信于人的事情。”

说发现了信息素，那就肯定不是肩而过的那程度。

你又不是他的粉。

那才是暴某个人底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