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对面的人叹了气。

啊啊，明明不想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救你自己。”

声嘶力竭地、将所有堆积起来的，暗的东西都发来。

“……”

一直拥抱着他的可靠警官，目光带着暗，安抚的拍着他的背。

他不知自己究竟呆了多久，还剩下多久才能到一万年。

降谷零稍微仰，看着天空，无声地呼了气，才能确保自己的声音足够定。

在能控制之前，呜咽与哭喊已经冲了来。

直到真野东说这句话，才声打断。

“意思是，再这样沉溺于曾经的痛苦的话，我会讨厌你。”

不会起效了？”

“我本……一个人都不想救——！”

这扭曲的样。连我自己都厌恶。

“我……谁也救不了……”

他到了一……失重。

真野东顿了顿，“这个法啊……”

像是对着安静的数着倒计时的世界，对着视线里落在不远的海鸟，对着最开始、信念定的自己，无力地呢喃：

当机了两秒钟，真野东逐渐变成傻狗一只，“没懂……”

“至少救一个人吧，如果救不了别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娃？如果不是喜我的话我现在在的事情会被他讨厌？

……这副样一都不可。

“……我不行了，我不到，那世界谁愿意救谁去救吧，骂我也好讨厌也好，我本就不在意！那垃圾就让它——”

日式英语念magic的声音都没有那么好笑了。

“没关系。想哭的话就哭吧。想大声喊的话也可以。”

只剩下刻在脑袋里的，绝对不要继续的，恐惧。

“说什么超度、明明都已经丢下我了啊！”

在更多的厌弃情绪蔓延而上之前，他被揽了一个怀抱。

想要收声，所以捂住了嘴。

崩溃了。

泪像坏掉的龙一样。

悲伤的救世主抓住仍然抱着自己的人，喃喃着。

一通没有前因后果的胡言语之后，随着情绪慢慢低落，连发声的力气都消失了。

真野东低，掩盖住自己扭曲的面容。

“是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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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恨不得让时间倒——那事情得到的吧？让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就可以了——

“……你明知我很难过的话稍微安我一下？至少别这么……”真野东的语气越来越弱，“我本也没想……我也没办法控制……”他胡地说着，好像本没想让别人听，“我就是不到，太难受了所以不到，你知不知我一个人在那里呆了多久？到后来我脑袋都不会转了，简直就是被了一个无量空一样……”

如果要继续的话得把那个任务完成才行。不不，不能继续了。再继续会死掉的。像是被污泥淹没那样窒息着死掉。

外表看起来很定，内里仍然很柔。

最后一个任务，宝石之国。

后知后觉的到了反胃。

“那世界我救不了啊！”

真野东没有真的呆够一万年。

别说什么救世主了，简直像个杂鱼反派一样，或者那拿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的中二少年，又自我中心又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