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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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今天早上才刚确定恢复的【稳定】被加固了，以一清晰的姿态昭示着存在。

“……我尽量不去想自己是为了什么去工作，不然会疯掉的。”

“嗯，这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三周后或者一个月之后？总之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拿来玩的，其实完全没有什么，我在那边也就是一个人呆着，可能就只是躺在沙滩上风晒太而已。和度假也没什么差别嘛。”

【如果你不说，没有人会知你的牺牲，你和所有英雄一样被淹没在时间长河的泥沙里，只是被埋得了一些。】那只温柔又无情的海鸥今早曾和他说过，【只要你觉得值得。这比世界上很多事情简单，但也是最难的，因为没有人知边缘在哪里，即使是你自己——看清楚边界可以保护你自己，不去看，能保护你的人。】

“哈哈，这份工作——虽然不止只有我能，但为了（维护）上（你的）房（世界）租（存在），人还是要上班的嘛。”

真野东举起一只手，从被窝里探来，“其实……我今天早上一起床，发现自己突然又能够工作了。”

“就这样恍惚地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啊。”

有小鸟在窗外唱歌，是一恼人的妙声音。

“停在栏杆上呆着，也不怕人，我抓它它也不跑。”真野东说着，毫无征兆地松手，那只海鸥不慌不忙的展翅，顺着不知何时打开的窗飞走了。

降谷零伸手往下，摸到了真野东的脸颊，慢慢地蹭过角，以这方式确定他没有在哭，他不知怎么接话，于是只是说，“没错啊。”

“你，跑不掉吗？”

“所以……又要离开了吗？”

“没问题的，我完全得来，没有任何难度，只需要我躺在沙上晒太就够了。”

即使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如果想夸我的话要尽快夸啊。”

“……”

海鸥顺着真野东摆它的力度展开翅膀，摆各姿势，甚至摆着一个翅尖向上一个翅尖向下的姿势转了一圈。

也不要想为了工作失去了什么，也不要仔细地想工作内容。

“太突然了？嗯嗯，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其实多少能够觉到，休息够了所以可以继续上工了，我的神比我想象中韧啊。”

“倒也没有很想要飞，”真野东停住不动了，隔着被，降谷零只能听见他闷闷的声音，“我是个人类，比起飞行，已经习惯在陆地上行走了……我是人类，不是海鸟，也不是一颗石……也不是神明。”

”

压缩自己的思绪，以躲避潜伏在的黑狗。

“……”

【为了世界，变成一个聪明的笨吧，救世主。】

“人类的话，其实活不到我的年龄就已经死掉了，所以，我会怠惰也是符合生命规律的事情……但这也不是不工作的借嘛。”

安静的空气里，漂浮着的灰尘被光芒照亮，无声地慢慢下沉。

真野东从被里探半个，和降谷零对上视线，又慢慢往回缩，结果降谷零闭上了睛，非常用力地拥抱住他。

真野东用轻飘飘的声音说。

有风从窗的方向来，温的光不请自来，没一会儿就变得刺目而，毫无怜悯地灼晒着所有人；幸好还有被可以让人暂且躲避。

真野东用一近乎呢喃的音量说着，“……真羡慕。”他转，抱住了降谷零，被突袭的人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轻微抬起胳膊，用腹的肤觉到了真野东带着些寒气的脸颊，还在蹭来蹭去，“一下就飞走了。”

“一定要这个吗？”

“……”

“你想要飞行吗？”

“……说什么？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