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脱了。”

徐清晨放开她，李序言在他校兜里找烟和打火机，走到窗前熟练地燃。

“行，下课我陪你搬。先回去了啊，第一节理，你懂的。”

“你的我拿走了，明天大课间来这儿拿。”

徐清晨不在，李序言看着两人的桌面，一时间有些舍不得离开。

徐清晨的指和中指不由自主地从两颗风纪扣的隙之间去，指尖碰到柔肌肤的那一刻，他有些怔愣。

她在后排翻着历史书昏昏沉沉过了四十分钟，老师前脚走李序言后脚跟着去，接着飞快跑回二班。

“当然至于！跟你说过我真碰到他赤手空拳一挑六，那架势我天呐！”陶周兮拍拍脯，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特别！困，特别！难闻。”李序言咬牙切齿说完，拍拍徐清晨的后腰。

她敷衍地笑了笑，“借过下，我过来搬个书。”

接着听到李序言轻笑一声，“徐清晨，你靠过来一。”

“稍等稍等！先不说他，怎么回事儿啊你，一声不吭直接来了六班，”陶周兮朝六班扬了扬，“你知不知班里那几个说你啥？你走了他们人贼兴，一节早读看看那得瑟劲儿。”

剩下的书李序言一个人就能搬，就没让陶周兮跟她一起，门后她目不斜视地穿过走廊回六班。

她冲去扑到徐清晨怀里，徐清晨探手关好门，锁住怀中人。

“去吧去吧！”

李序言校服里面是白衬衫和黑的针织背心，徐清晨帮她穿上自己的校服，把拉链拉在她前，手移到她的颈前。

英语老师say goodbye前李序言已经好冲刺准备了，等她跑过教学楼到了国护队训练室，徐清晨已经在里面了，因为一班离训练室更近。

“怎么啦？”李序言问他。

“你又不跟他茬架你怕什么？”

还没等徐清晨凑到她面前，李序言踮起脚用冰凉的了他的结。

“想什么呢你？”徐清晨拉开一旁的储柜，拿件净校服，“穿我的校服，昨天刚洗，你之前不是说我家洗衣味好闻吗？”

“理啊，那儿分我上大学悬得慌，这次成绩来你就知为什么了，枉我天天向你们请教题，俩月，完全白费。”李序言摇摇，懒洋洋地说，“你听他们说话嘛，嘴在人家上说什么说呗，你听不到不就好了，有空我过来找你上厕所。”

二的特级教师集中分布在理科实验班，但李序言也没想到六班的老师会讲得这么无聊，她一直听惯好的，现在有接受无能，而且六班今天讲的内容二班考试前已经讲过了。

徐清晨靠着墙看她火吞吐，弹灰熄灭，在她准备走时拦住她。

陶周兮转过来，“徐清晨上课帮你整理的书，理老师一节课往这儿看了好几回，我还以为我这次理考砸了老师想我，下课才知罪魁祸首是徐清晨。”

“你还记得啊？”李序言由着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其实没关系的，还有两节课就放学了。”

李序言一门就收获了N多视线，仿佛她是初临地球的外星生，一个个没见过她似的凑上来跟她说话。

陶周兮是二班的团委书记，也是她在二班的前桌，是她为数不多能聊几句的朋友。

你？他有那么可怕吗？”李序言笑话她，“也就你每次见他跟我见了我爸似的。”

李序言，“本来准备下了早读回二班拿书来着，结果教室闷得我快缺氧了，来儿风碰见徐清晨和你打岔，下节课回去搬吧。”

李序言埋在他怀里呼了几，徐清晨问她：“六班怎么样？”

李序言走到座位上，仅仅一个周末没见，居然有是人非的觉。

之前俩月都不带跟她聊这么多的，现在不就转个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序言摇摇，“有用，暂时不扔。”

第二节英语老师就像在施眠术，观察班里趴下睡觉的多数同学，李序言也低下躲胳膊肘，试图隔绝后排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的味。

“行行行，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陶周兮摇她的胳膊，“你还来找我上厕所？六班过来二班一趟都算跨省会面了，修这么远嘛啊真是？”

“啊？！”李序言诧异地手挡在前瞪大睛，“嘛！？你要违法纪啊！？”

窗应该是徐清晨提前开好的，李序言很喜这面被得透亮的大窗，外面淌着一大片顽固的绿草地，太照下来会闪金的光。

“真的啊？那等见了他我谢谢他。”李序言来她还没来得及写的理新资料，“送你，我跟理永别了。”

“化学生你留着不扔吗？”陶周兮疑惑。

大课间也只有二十分钟，上课前还要去一趟洗手池漱，李序言踩着时间慢悠悠了两。

训练室的窗外是李序言好不容易找到的监控死角，只有一条犄角小能走去。不过自从她能在训练室光明正大烟之后，就再没走过那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