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是就可以是。”是邀请。

李序言从浴室门探，“徐清晨，我洗好了。”

徐清晨照她的要求剪好，又给她尽力修整齐。李序言艰难地想要从沾满发的围布下伸手，徐清晨问她，“你想嘛？我来。”

“我发都打了！”李序言的手从后伸去戳他的，“动个剪刀你磨磨蹭蹭的？剪个齐发又不是造型，我相信你，快！”

围布和地上落满发，徐清晨瞄了一镜，李序言挑着睛微低下颌，发一缕一缕的在她肩，他不由得叹声，“李序言，你好可。”

“我收拾。”徐清晨说。

“推吧，”李序言用胳膊肘前的围布，他，“快啦！”

“吃什么？冰激凌吗？”李序言轻声说，“我本来准备回家看书的，你非勾起我的望。”

李序言这时候悠悠来了句：“下边儿推光了吧。”

徐清晨瞪大双不敢置信，“啊？”

“我把这儿收拾好就去。”我把这儿收拾好就去学校骑车兜风回家看书。

他因为过于小心，剪得有些超她的预期，看到他的神，李序言翘起嘴角，“你第一天知？”

“现在到吃冰激凌的季节了吗？”徐清晨暂时忽略后面那句话。

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很久未曾现过的茫然，“不是，真的要我来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吧？打个车很快就到。”

“没事儿，我很快。”李序言把刘海往后一捋，光洁漂亮的额。

“那去吃饭？”

“是吗？”李序言抻了抻围布前散落的发，“我也是第一次搞这，你帮我解开吧，刘海儿我自己修。”

林城的天才刚过去，盛夏还很远，不过李序言在冬天也会吃冰激凌，她说，

她的发已经了，短发蓬松到有些茸茸，刘海儿后翘起几呆在，层次打得空气十足，站定后她微抬下瞧着徐清晨。

“现在这里可以吗？已经很短了。”地上散落的长发太显，徐清晨有惋惜。

徐清晨加大音量，推她往外走，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收拾，也很快。”

大致扫了扫徐清晨拿着枪从外往里冲，卫生间的下有垃圾理，一冲就净了。

耳后不太方便，徐清晨个， 弯着腰全神贯注着李序言的耳朵，结束后他抖抖手上的发，上手摸了摸，是特殊的手，剃得很净，青显得乎乎的，反向摸上去有微乎其微的刺挠，挠得他心尖发，“觉…跟推完我自己完全不一样。”

李序言看到他一只大手撑起五指在自己的，神专注，好像在服务刚消费了特级餐的上帝顾客，有赏心悦目的觉。电推剪贴着后脑勺发嗡嗡的声音，刚才剪短的发现在一寸寸被剃光。

从前在理发店剪发李序言都特别相信理发师，每次都会闭着任由其对发行作。今天可能是要鼓励徐清晨不张，李序言的注意力一直在镜中。

徐清晨解开围布包成一团扔垃圾桶，李序言转看他衣服，有抱歉地说：“沾到了，对不起。”

李序言摘掉，照着镜修了七八分钟才剪好，刚放下剪刀，转发现徐清晨穿着黑的老背心，手在长的兜里，倚着玄关的柜看自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吓我一！”

“啊？”李序言愣了愣，她本来想剪好发回家洗澡的，虽然在徐清晨这间卧室连那情的事情都过，她还是觉得在他家洗澡不太好。

剃青的确不需要什么技术，而且徐清晨有亲经验加成，对此作还算得上熟悉。他把电推剪上电，“低儿，别动。”

徐清晨还没来得及眨，李序言拉开门，穿着一件白短袖，宽大短的系带没有系，堪堪吊在间，两条修长白的直地走来，似乎是怕掉下去。

“理发师上沾发不是很正常？”徐清晨拍拍上一碎发，“我去卧室洗澡，你剪完也过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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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晨拿起一缕放在洗手台边上的发，去卧室翻个空的手表盒装去，第一次帮别人剪发，这人还是女朋友，他想留个纪念。

不好意思有卡

“喔。”李序言缩回手，“就是从颧骨往后划一发，把上面的发绑起来。”

“去吧，衣服在架上。”前额的发丝还在滴，徐清晨丝毫不在意。

徐清晨盯着她的发了结，既然李序言有胆儿，他也不再犹豫，在李序言指导下梳顺发，仔细想象着以前在理发店等待时的所见，咔咔咔剪到李序言比划过的附近。

李序言轻甩着看了看长度，只是刚到后颈，“再剪两厘米吧，还是有长，我发长得快的。”

徐清晨放下剪刀，不甚熟练地划好一平直的，将上面的发绑好。

李序言低等他解开后颈的小扣，“你上有没有沾到发？”

“啊什么啊，脖上碎发扎你觉不到？”徐清晨应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