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受人瞩目的觉。

“很快就不疼了。”邵应廷试探着抬起她低垂的脸，哄一样说，“我帮你摘下镜，你先抬好不好？”

末了他把菜牌递给薛灵，却没有要到她手上的意思。

顾玥不信邪，要拉所有人陪她检验真伪。

饭后顾玥提议到海边走走，说前几天有人在东边的海滩看到有蓝泪。

薛灵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今天打了疫苗。

“不如换一家？”

“你还有想吃的吗？”

邵应廷护着她往回走，穿过重重会动的人墙，终于抵达那张空桌。

没有了，全是她喜吃的，他们不经常来约饭太浪费了。

蓝泪是一海萤，一般现在质不够好的海湾，受海浪拍打等刺激时，就会产生浅蓝的光。

而虹湾的海质位于全国前列，不可能现蓝泪。

薛灵不敢睁开睛，闭的稍微一动就疼满眶的泪，只能无助地反抓着邵应廷的手。

“不用顾忌我。”邵应廷指了指菜牌左下角开始菜，“炒个片河，一打蒜蓉粉丝蒸扇贝，两打炭烧生蚝，一个豉椒炒甲。”

东沙滩不是景，没有灯，也没有人工破坏，偶尔有几只被海冲上来的破败塑料瓶和渔网，剩下全是生植的残骸与枯枝。

今天的珠珠也拜托各位了！（鞠躬！）

——

与此同时，熟悉的跑车声浪盖过海翻，薛灵微不可闻地叹了气，后悔让顾玥开P1来吃饭。

突然，一个松散的沙团重重砸在她的脸侧，敷衍挂在鼻梁上的圆框睛被无情打歪，沙刺睛里。

薛灵嫌吃螃蟹麻烦，如果不是有人帮她把全剔来，她是不会吃的。

“别，沙会扎到球的。”

沿辉记门前的县往东走五百米就是东沙滩，薛灵过路时打了个哈欠，后面的邵应廷问：“我先送你回去？”

薛灵痛呼声，沙砾剐蹭着柔脆弱的球，她下意识去摸，立刻被一只糙宽大的手掌包裹住。

顾玥追了椒盐九肚鱼和鱼肚羹，闻到虾酱啫空心菜的咸鲜味，嘴馋加了一份，菜齐时小圆桌上糙瓷碟迭，蔚然壮观。

薛灵摇摇，是在真正期待这趟短暂旅程：“我很久没有看过虹湾的海了。”

邵应廷的视线在菜单上怔了好久，遗憾摇：“我吃不了。”

黑夜黑海黑沙滩，唯有月光这盏孤灯悬挂，照亮海浪翻时散落的鲛珠。

“可我疼……”

辉记是本地人开的，虹湾不大，人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互相都认识。

脆顺手推舟，开启嘴甜绕令模式：“你喜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温柔定的声音瞬间安抚好她因惊恐而竖起的刺。

老板留了两斤蟹给他们，邵应廷拿着油腻腻的菜牌问她意见：“这里的招牌是姜葱炒，如果你不吃可以换个法。”

偌大的沙滩只有他们四人，顾玥和大正互扔沙团，薛灵摘掉罩在白浪边上浅踏，旁的邵应廷充当护使者，用手机电筒替她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