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墓前，我把饭菜一盘盘地布好、再细致地把周边打扫了一遭，最后跪在墓前、在心中默默地与妹妹陈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睁开时，我看见旁的银正盯着墓碑神。

更何况……其实我的心中，仍旧对自己、对银到迷茫。

银的刀光、银发的夜叉、银的血……那天那场涤净一切的雨，是我永生不会遗忘之景。但他恐怕已然忘却了吧。毕竟我由始至终只是他们后的、不曾参与过他们人生的注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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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本来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原本一直想着要等个更正式的时机，结果门前银随问了一句我要去哪里、我回答了要去扫墓，再回过神来时，便已经变成两人同行了。

但其实，每次的play不论开始时如何令人缭，到最后都会归于最原始的撕咬啃噬。在很多次里，在将临之时，我会咬住他的结、薄薄地啃噬血，将痛楚与一同播洒他的内。他也会在这样的峰中失去控制、将微冷的失控地到我的小腹上。

他的言语轻得令我几乎无法分辨。我抬眸看向妹妹的碑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飘飘地问：“…你呢？”

“你这是罐红豆吧——而且太甜了。你少吃甜，会血糖。”

虽然嘴上用着不解与鄙的吻，银的目光却沉平静，仿佛早已知晓我想问的、想告诉他的事情。我默默地凝视着他，终于听从了心中之音、上前衔住他的双。

×　×　×

在银留在我边的第二个月里，惯例的扫墓日时，我第一次带他去了我妹妹的墓前。

把他——那样的战场中遗留的亡灵——留在自己的边，真的好吗？

“以后，饭就用这个甜度，知吗？啊——”

“不要。我的血里的都不是血是糖分，所以本不怕什么血糖。”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着。

“嗯。你听过她？”

然后他就走了……非常纯粹经典的放置play。我其实谢他光是把我捆了起来，而没有再整其他什么奇怪的玩法（我本以为他会往我里东西作为报复……），因此在这沉寂的黑暗中，光是这捆缚的痛楚与低度的快刺激，还算是容易忍耐。

在那之后的事情我就印象不了……后面听银说，貌似当时在他用到第十三play的时候我就了过去，差X尽人亡。后面我一直回忆不起当时的事情也是因为里的某保护机制……虽然但是，真的假的。

甚至连那些偶尔外的情，都显得如此冷淡而疏离。上唯一能够灼的、只有下脏污的块。但仅凭那样的东西，如何能够传达彼此灵魂那些隐无人知的悸动呢？

如果不是在墓园中见到了他……我也从未想过要他们的世界中。但既然银选择了我……是否我也不需要再为自己的趁虚而，而到胆战与忏悔呢？

“哈？”

不过，唯一我不太能自然应付的就是他的某些可能存在的特殊癖……SM。的时候，他总是着我学习各SM　play，让我想方设法地疼他、在他上留下痕迹。我下不去手便反过来折磨我……行吧，我每次只能勉学着一。

总而言之，在那之后，对于我们来说就和吃饭一样平常了。饭后慵慵懒懒地来一发、家务的时候突然缠上来、心情来定夜袭或者晨袭。有时冷冷淡淡、有时候却又仿佛十分黏人。我预估不了他的行动和掉节度，便脆顺其自然。

“哟，觉怎样？”

但我总是看不到他的睛。或而闭着、或而被黑布蒙起、或而失神地看向没有我存在的远方。尽已经相拥了许多许多次，但我其实知，他能确切地知到“我”的时候屈指可数。

而且我也知——每次向我求之时，他所期待的也永远不是快乐与结合的满足。他所隐秘地企求的……是我所会给予他的痛楚。只有不停地沉溺于苦痛，他才能够暂时地从过去的枷锁、现实的迷茫、未来的虚无中解脱。虽然觉得很逊，但我想，这恐怕是我唯一能为他的事情。

过了不知多久，银拿着一碗叠了相当大分量黏红豆的饭走了来，笑嘻嘻地蹲在我前。

过了七天禁生活，再过下去对你也没差对吧？”银勾起嘴角、状似调笑地凑近，我不禁在他的红眸中微窒，“大·叔，一定要持到最后喔。”

“嘛……可能听过吧，不记得了。”

随着他的指示，我被他你一筷我一筷地当狗一样地喂着，惊人的甜度让我好几次险些咳呛起来。

无论接得有多密，我却还是无法碰到他的心灵。也因此仍然是个置事外的、无法拯救任何人的逊人。

“你妹妹是攘夷志士？”

同时，因为清楚银此时并不会立即回来，我也不由得放松了心弦……因而想起了过去曾发生的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