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样可就难办了呀，彻也先生。”黑发男故作困扰地摸下，“如果我放你去，真…雪生大人拿我问罪该怎么办？”

“请等等！”

“嗯、…哈、荻原君……”

03

“…对不起。”

“雪生大人？”哲也一愣。

哲也立刻拉住男的衣袖，但从未过如此失礼之事的他却一时羞窘，呐呐张了几回，却不知应当说怎样的话才好。

“诶、这个嘛……”

“让开。”

“我是黑、…星原彻也。”被忽然语气肃然地一问，黑险些说了真名。

“那个，非常对不起……但拜托、稍微通一下吧？我的…，那个、真的不医治不行了。”

“……来。”

似乎叫“尾”的男人为难地摸着后颈，同时悄悄侧移一步，把哲也挡在后。哲也也悄悄地往旁边移了一，想看看来者的模样，却被尾背后长了睛似地又小移着挡住。

结结地说着，哲也只觉得一可怖的气从自己的脖颈涌了上来，令他的鼻尖有些冒汗，心虚和羞惭令他四肢发。他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大半张通红的脸，但右手却仍旧拉着黑发男的衣袖，显一执拗的决心来。

经结束了。彻也先生，不好意思，请回吧。”

尾神一僵，稍顿一下便低退到一旁。如此，哲也才终于看见来者的形貌——与他一样，藏住发与的黑兜帽与斗篷；一带蒙住双隐耳后的黑绸布；还有从暗不见底斗篷中探的那双，被贴的漆黑绸纱严丝密包裹、分毫肌肤都未的纤长的手。

“为何迟来？”那人——大约是所谓的“雪生”，冷冷，“你迟了一刻钟。”

亲吻的间隙、哲也试图躲避着气，却不消一言又被带窒息般的吻。荻原压下，将两人的压得更，肌肤相的每一瞬，都在哲也的中激起奇怪

而那双手中的其中一只，忽而伸抚上哲也的脸颊、又至他的眉梢、鼻尖与耳廓，仿佛正摸索着他同样藏在帽中的五官。哲也不清楚他究竟在什么，但于对盲人的尊重，他忍着一声没吭。最后，那人在他耳旁的碎发上略微捻了捻，便收回手，不满似地微抿下。

“——尾，”哲也听见帘被拨开，屋内之人清冽冰冷的声线令他立刻止住自己的未竟之语，“你们在门吵嚷什么？”

那只手在他的腰上细细抚摸，带来一阵让他想躲避的意。哲也睁开，看见荻原成浩带了些无奈与安抚意味的微笑。

“……来吧。”

“小哲，睁。”

自己用手主动张开双、自己脆弱的会，却因害怕而闭上双眸。哲也颤抖着等待久远记忆中被劈开一般的疼痛，却受到自己眸上忽然被轻啄着。

“…不。我觉得您对自己的认知恐怕了一些差错。”哲也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一躬，“拜托您了，如果过了这一次，恐怕我再也没有机会来此诊治。我的好友……”

“不用怕，不会痛的。”荻原低喃着，将轻柔如羽的吻落在他阖的上，慢慢从齿关侵、引导哲也与自己缠。的意从荻原抚摸自己的肌肤四散而开、最终集聚在下腹。直到荻原的抵上自己的缓缓着，哲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了。

“你是谁？”

“就是在这庐中施医的怪医大人啊。”黑发男笑着，忽而伸手，用指上的尖锐指甲轻轻拨起哲也兜帽的一缕细碎蓝发，“我这么个烂好人稍微为难两句，你都没办法应付。要是真去面对那一位，你岂不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这次哲也没有再试图想理由，而是选择挚地鞠躬歉，雪生没有发言，他便一直没有抬。尽雪生的眸被不透光的黑布阻挡，他却仿佛能够受到注视在自己背上的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