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舅舅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有其他动静。”姚元昭不慌不忙，她扫视了一圈到通透的牢房。

两人的调笑声回在死寂的牢房中，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公主你们也玩在掌中？”慕容洵如梦初醒，勾引安公主，拉拢她到自己的阵营，连带她手中的一起收中，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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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差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相国可还记得先帝是怎么死的吗？”颜钟玉的笑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看得两人从骨里就发寒。

“可惜了啊，一代贤臣最终沉沦在权力的望中起了反心。”姚元昭看着不断挣扎的二人，遗憾地摇，随后牵起颜钟玉的手走了牢房，后是颈骨被折断的清脆响声。

“你果然是个妖妃！你牝司晨！迷惑陛下！”王伯章恶狠狠地辱骂。

“你怎么还抄我的话？”颜钟玉一听就觉得耳熟，这不是她当年死王琦的那一吗？

“其次……”姚元昭从怀里拿了已经加盖了皇帝玉玺的诏书，哗啦一声展开在两人面前：“我已经赦免了两位的死罪，念两位这些年来为大周鞠躬尽瘁，将两位放至岭南，在宣读赦免诏书之后，两位罪孽重，当夜自缢于牢房中。”

“以彼之还施彼罢了。”颜钟玉说的轻飘飘，却尽了她们这些年来经受的苦楚。

“楚王爷明明说了，为何又要留着我们，人证证皆在，你们拿了我便是，休要当成猴儿戏耍。”慕容洵觉得自己那两个月就像梁小丑，被姚元昭和颜钟玉嘲笑。

“是你们？！”慕容洵瞪大了睛，先帝死前的疯癫惨状至今都会梦，慕容洵随即就张开手臂想要掐死颜钟玉，可他低估了颜钟玉的手，颜钟玉一个闪就躲开了致命攻击。

慕容洵闭上了：“当年先帝同我讲有意立燕王为太时，我便反对了他，先帝劝我说，我们别无选择，我才勉同意，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你们两个祸心藏，绝非善类。”

诏狱的最，慕容洵坐在还算净的地上，静静等待着姚元昭给自己下达死的诏书。

慕容洵在她的提醒下才发现这诏狱安静得可怕，慕容洵的角猛了几下，这两个人是故意的。

“我们两个左思右想，觉得有些事情总该跟相国坦白。”颜钟玉微笑着走到了慕容洵的前。

“知我其实算女。”姚元昭从背后搂住了颜钟玉，她的睛漆黑如墨，叫人看不见底。

“相国。”颜钟玉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慕容洵的牢门，慕容洵警惕地起，一双睛上下打量着颜钟玉不知她为何前来。

“牝司晨？”颜钟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直接笑了声，她的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洵反问：“相国，你知的吧。”

“看来王大人也想知，也可以一起听听。”颜钟玉注意到了王伯章正扒在一旁的栅栏上往这边张望，颜钟玉话音刚落，王伯章就被几个小太监提到了前。

“你就不怕我们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去？”慕容洵声威胁，他试图吵醒附近的犯人们。

“知什么？”王伯章本想继续骂颜钟玉，却看到一旁的慕容洵心虚又愧疚地低下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对相国有失望，给了你们两个月的时间，结果就搞一块假的虎符，还迟迟不敢动手，不得已只能推你们一把了，不过就是推的有些快了，你们一把老骨受不住。”颜钟玉说的轻松写意，慕容洵和王伯章却听得冷汗直，楚王早就跟姚元昭讲了他们两人讲的话，姚元昭却一直兵不动，观察着他们，这等心着实可怕。

“这……这……”王伯章被这一惊天的秘密震得说不话来。

“嗯？楚王？相国你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网里啊，你的儿后去找你开始，不对，从挑唆你儿的嫉妒之心开始，相国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里。”颜钟玉很有自己是恶人的自觉，欣赏着前黏在网中猎的垂死挣扎。

“学人。”颜钟玉哼了一声。

没等慕容洵和王伯章反应过来，几个小太监就一拥而上，住了他们的手脚，一布带绕着他们的脖迅速收。

“什么事？”慕容洵皱起眉，这对扭曲的夫妻还了什么好事。

“尚书刚刚说什么？牝司晨？你女儿跟我这么多年都没跟你说过？”姚元昭看着王伯章的反应觉得十分无趣。

颜钟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不过我们还是有廉耻心的，只是稍稍撩拨了一下而已，公主也洁自好，仅是自渎，并无格举动。”

“我觉得很好用啊。”姚元昭耸了耸肩，她当时就觉得颜钟玉说这段话的时候特别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