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留了你，你往后更要规行矩步。”青瑶向颜钟玉详细讲解着中的礼仪，颜钟玉一边听一边铺开笔墨开始记，青瑶对此很是满意，自己没挑错人。

“起来吧。”好听的女声传耳中，颜钟玉立刻明白了这便是当今的皇后，那两双小脚就是燕王殿下和原公主了。

不过原公主外向开朗，与兄长完全不一样，燕王殿下有畏畏缩缩的，声音也细得像个女儿家。

“钟玉，爹爹求你了，你就代替本家吧。”发白的父亲无力地抓着自己衣袖，他泣着恳求自己。

“回皇后娘娘，婢经史集皆有读过。”颜钟玉恭敬对应。

回去的脚步是轻快的，只要通过青瑶的测试，她就能正式成为两位殿下的伴读了。

“你不想害死娘亲不孝女吧？”本家的叔父坐堂上，居临下看着自己瑟缩成一团的家人。

等到所有的事项介绍完后，天也黑了下来，颜钟玉躺在小床上看着自己记录的内容，心中汗颜，这中的生活真是不易，光是规矩就写了一整页，何况她日后要常与两位年幼的殿下相伴，难上加难。

“元昭你怎么不说话？”皇后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并不急恼，她扶着腰半蹲下，温柔地平视着他。

颜钟玉照规矩梳洗打扮后就来到了教导礼仪的嬷嬷门前，今天一天她必须学会廷礼仪。

颜钟玉心中还是更希望自己能跟公主更亲近些，毕竟都是女儿家，而且她也喜公主开朗的。

“嗯，女儿必不负父皇母后的期望。”原公主答应得极快，这让皇后极为欣。

映帘的是一位容貌秀姿容端庄的女，她旁跟着的两个瓷娃娃般的孩像一个模刻来的，双生果然极为相似。

“你这个怪！怎么还不死！要不是生了你，母亲本不会有事！”

在颜钟玉还困惑的时候，一阵清香飘了她的鼻中，一双穿着秀丽长靴的脚现在了她的视线中，跟着这双长靴的是两双小小的脚。

青瑶不着痕迹地拉了拉颜钟玉的袖，示意她们该离开了，颜钟玉心领神会，跟在青瑶后向皇后和两位殿下叩谢后走向了人们居住的地方。

颜钟玉乖巧地起上前，就这样她与燕王对上了神，那个孩怯生生地抓了母亲的衣摆，好奇地看着颜钟玉，原公主倒是落落大方，一也不怕生。

“确是伴读的好材料。”皇后查了颜钟玉几篇经典后，发现她确实对答如，方才放下心来。

“元昭、元嘉，往后她便是你们的伴读了，你们可要好好读书，不可懈怠。”皇后低看向自己的两个幼，他们已经三岁，正到了开蒙的时候。

“儿臣……儿臣会好好用功的。”燕王受到了母亲的神鼓舞后了，幼儿的声音偏细。

光透过窗纸洒在了颜钟玉的脸上，她默然起去了脸颊上的泪。

幸运的是，她学得很快，教养嬷嬷也对她刮目相看，常人要学六个时辰，颜钟玉不过用了四个时辰便已熟悉了。

颜钟玉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被欺凌的孩就是二位殿下之一。

“你也我的兄弟？！”

“要是你了，本家就会派大夫来救你娘了。”几个兄长也在促自己。

早就习惯了梦中众叛亲离的撕裂。

“是，婢见她伶俐，且通诗书便带来给娘娘过。”青瑶简单说了一下颜钟玉的表现，皇后中也闪过一丝光彩。

“青瑶，这便是你选中的姑娘吗？”皇后微笑着向颜钟玉摆了摆手，示意她上前。

颜钟玉开始在脑中盘今天碰到的人们，不知等到两位殿下长成之后，自己会跟谁呢？是跟公主一起嫁，还是……

“你竟会屈的离，可曾度过其他什么书？”皇后对这个小孩起了兴趣，琅琊颜氏素来重视女的教养，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形端正，目光澄澈，方才还学着青瑶行礼，端的是聪明伶俐。

钟玉还未来得及看墙内的景，就被青瑶拉到了一旁恭敬地跪着。

颜钟玉站在堂上，闭上了双，两行清泪了来：“我去。”

她转念一想就知不对，这里的小孩只有两位殿下。

心知不妙的颜钟玉不知该怎么办，是谁在这里欺负小孩？

就在她路过一无人的园的时候，少年的咒骂声和孩童的啜泣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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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叩谢皇后娘娘圣恩。”颜钟玉学着青瑶的样叩谢了皇后方才起。

自从离家后，她每晚都会这个梦。

就在她心中涌起一冲动要阻止一切的时候，咒骂声清清楚楚地钻了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