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姚元昭有些惊慌，她不想这样不清不楚地就跟颜钟玉同房。

“你怎么会这么问？”颜钟玉没想到姚元昭竟是这样的心情。

钟玉和崔知节久别重逢讲起了很多她前的事，这些都是自己从未听过的。

“我也没有资格说你什么，你已经为我牺牲太多了，要是日后你想了，我便放你走吧。”姚元昭的心情一路跌到了谷底，今天颜钟玉和崔知节相谈甚，她都没有嘴的余地。

“我想好好珍惜你……”姚元昭撇过，她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跟颜钟玉合。

“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姚元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颜钟玉的，撬开她的齿，侵了她中，有些咸咸的，是哭了吗？

“元昭？”颜钟玉不知姚元昭要什么，她每每看到姚元昭右的那块疤就能想到那日沐浴在鲜血和火焰的惨烈逃亡。

“怎会如此严重？你当时该有多痛啊……”姚元昭现在也没有什么望了，她坐起从背后抱住了颜钟玉，的泪低落在颜钟玉的后背。

“我以前从没问过你之前的事，我一直都只在乎自己，要不是今天你与儿时的玩伴相遇，我都不知你以前的事。”姚元昭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元昭，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我怕你看到我这副丑陋的后就不喜我了。”颜钟玉转过，背上疤痕狰狞崎岖，丑恶地盘踞在她本应丽无瑕的后背上。

“这不是你的错，你从小就生在皇，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没有多余的力去别的事。”颜钟玉这才明白姚元昭在想什么，她虽然是半男半女，但终究是皇帝和皇后的孩，边的人都是她的臣下婢，在上养尊优，自然会让她忽视其他人的受。

颜钟玉转，衣衫已经落到无需用力就能剥开的程度了，她捧起哭成泪人的姚元昭说到：“即使我的丑恶到如此地步，你也愿意认我你的妻吗？”

“我当时满脑都是你不能死。”颜钟玉抚摸着前姚元昭的手，每天一碗药让她原本细幼的骨节变得大。

颜钟玉将姚元昭的转了回来：“我知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知我的心情啊，你知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上床有多难受吗？”

“尤其是你，我们一长大，你对我十分重要。今天看到你跟那个公一起有说有笑确实是我之前没见过的模样，要是之后我留不住你了，你也有好归宿。”姚元昭满心都是颜钟玉嫁给崔知节的画面，她现在算是知自己大婚的时候颜钟玉的心情了，太难受了。

泪沿着颜钟玉的脸颊了她们叠的中，苦涩的味在她们的中蔓延开来，姚元昭抱了颜钟玉，就算用一生去偿还也无法抵上颜钟玉这些年对她的情了。

颜钟玉松开了自己的上衣，宽大的领直接到了酥的上端，就像齐襦裙一般，一近乎褐的疤痕扎地现在颜钟玉的右边肩。

“钟玉，我要给你最好的，别人没有的，只给你的。”姚元昭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拉着颜钟玉躺在了自己上。

“你是怕我有退路是吗？”颜钟玉将姚元昭推倒在了床上，跨坐在她的上，俯视着姚元昭。

“如果有来生，我想成为正常的人，正常地与你相遇相识，能不能相我已经不奢求了，我欠你太多。”姚元昭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右有一块飞溅开来的疤痕。

“我知，我就是心里不好受……尤其是你……”姚元昭说得断断续续，然后又了一气，像是有什么话卡在了咙里。

“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吗？”颜钟玉解开了腰间的系扣，衣服立时松垮了起来。

“你不是说了要找个空闲的时间了吗？”颜钟玉俯撑在姚元昭的上，从大开的领可以向里看到里面的风光，姚元昭有些把持不住了。

姚元昭小心地伸一手指抚摸着颜钟玉背上的疤痕：“钟玉……我听其他人说，你那时还昼夜不歇地照顾我，你是不是傻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能动啊。”

泪大颗大颗落下，如同下雨一般。

“希望我这个残缺不全的能让你开心。”姚元昭分开了自己的双。

柔的嘴覆了上来，打断了姚元昭的自言自语，颜钟玉没有闭，她直视着姚元昭的双，神十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