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可是赵明晗赵公？”小厮问。

崔知节噗嗤一笑：“怎么还想着这钱的事？殿下是住里的，你怎么去？闯禁吗？”

“贤弟！贤弟你可知那颜公便是燕王？”赵明晗一看来人是崔知节像是找到了可以大倒苦的对象。

“赵公无须多礼，殿下不便面见公，就由我代殿下来了。”颜钟玉伸手示意赵明晗座。

“那就期待公金榜题名了。”颜钟玉说完扶起匍匐叩的赵明晗后便离开了。

“草民何德何能得殿下这般尊重赏识，烦请尚义转告殿下，草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殿下厚望。”赵明晗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寒门的他一路都是靠自己辛苦打拼来的，从未有得到过如此的青睐礼遇，他太明白想要人地就得获得达官贵人的赏识了。

“我们有请。”小厮正是小喜，颜钟玉吩咐他扮作小厮模样来请赵明晗过去。

“颜，我这便在外守着了。”小喜嘻嘻一笑，关上了门，再听小喜的声音，赵明晗明白这是里的内侍乔装了。

赵明晗从随的内兜里拿了用剩的碎银，还给了颜钟玉：“这是不才剩下的银两，之前允诺过会还给殿下，还烦请颜尚义代为转。”

“我还欠殿下钱没还呢。”赵明晗还惦记着借的姚元昭的钱：“贤弟既然知，那可知燕王殿下府邸在哪？我好将多下来的钱还去。”

考试一共六个时辰，等到烛灯上了有一阵后，他们第一天的考试才算结束，等到兵丁们收完卷，考生们才能从地上起给燕王行跪别礼，赵明晗还没从姚元昭就是燕王的冲击中缓过来。

正疑惑着是谁叫他，颜钟玉便穿着便服来了。

“丹凤街到便是太极和大明，燕王殿下早就暗示过你了，你没发现罢了。”崔知节揶揄了一下这个迟钝的赵明晗。

“殿下说公为贤士必不齿此等有辱斯文的行径，便想着等公正式取得功名后，向陛下谏言。”颜钟玉说完就看到赵明晗中已经泛起了泪，她心中一片恶寒，这帮儒生都这般多愁善吗？

“尚义您过奖了。”赵明晗心知这是燕王来拉拢他了，赶摆谦虚的架势，况且他也没说啥特别有用的啊，就是几个书生凑一起扯淡而已。

颜钟玉没有跟他推辞，收回了钱，然后说：“想来洛治之事公已经听说了，殿下正是受到了公的启发方才阻止了下游的洪涝，挽救千万人于洪灾，公功不可没。”

“见过颜尚义。”赵明晗立刻起行礼，他从那些差役中听到了颜钟玉的官职，是里品阶很的女官。

“正是，敢问小兄弟是？”赵明晗猛地一听觉得这小厮声音有些奇怪。

“啊，丹凤街到……”赵明晗经崔知节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姚元昭说自己住丹凤街上，他来长安也有一阵了，丹凤街边哪有什么住人家，都是寸土寸金的商铺和衙门。

昭都这么惨了，底下考试的学生们久更别提了，赵明晗恨不得自己俩嘴，早该听崔知节的，早上多吃几个糖油窝窝，国监中午只提供了清汤寡的挑面，多了没有，可给赵明晗饿坏了，还有些江南来的考生压吃不惯长安的面，那得特别费劲，吐又不敢吐，怕得罪了燕王。

“可是……”赵明晗很是为难，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厮跑了过来。

“我知。”崔知节一副你怎么才知的模样。

“殿下也曾考虑过破格提公，但最终还是作罢。”颜钟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赵明晗果然了意外的神情。

“？”赵明晗不明就里，崔知节顺手推了一把让他赶快去，于是他云里雾里地跟着小厮来到一环境雅的茶庄包厢。

“赵兄。”崔知节在一众举中看到了赵明晗，他快步上前向赵明晗打招呼，也顾不得自己盘坐了一天，有些胀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