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军爷，这是要带我们去哪？”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考生小心问。

姚元昭端坐上位观察着底下举们的反应，她抬起看向颜钟玉小声说到：“钟玉，这科举着实有趣，我兴许明白了父亲为何对此十分重视。”

举们听到颜煜抬了皇帝的名号，在换了神后终究还是着跟在了颜煜的后。

“贤弟……”赵明晗也注意到了主位上发生的事，他在意的是颜煜的反应，毕竟颜煜的女儿是姚元昭的侧妃，看到女婿和其他女人这么亲昵会不自在吧。

与赵明晗想象中穷奢极的皇家宴席不同，燕王似乎为了照拂他们这些举准备的都是清雅吃，即使他与姚元昭在洛就相识了，但真正对上这个在上的亲王殿下，心里还是直打鼓的，没有接过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宴席，生怕丢了脸，全程都在偷瞄崔知节是怎么的。

“可是……愚兄实在不知这些是什么……”赵明晗有些羞愧地看着面前分到的餐，这些东西他连名字都叫不。

“这是莼菜鲈鱼羹，像这样不要搅，慢慢浅尝即可，那是江南的荷酥……”崔知节这才意识到赵明晗之前只是个穷书生，这些江南的餐他是从未接过的，便耐心同他讲解。

“咳咳，贤弟轻一，你不也在榜上吗……”赵明晗清了清嗓，崔知节的排名虽然不在前几，但也非其他人能比。

“卑职只是奉命行事。”兵丁也不知要什么，他们都是照着吩咐事。

就在几人都面面相觑陷僵局的时候，颜煜带着人从回廊转角走了来，他面带笑意快步走向举们：“燕王殿下念在诸君连日考试辛苦，特设了宴席请诸君前去一同宴饮。”

“不行。”颜钟玉住了姚元昭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说回正题，你觉得这次有哪些人可用？”姚元昭没有特意介举之间，就是想看他们在放松后的状态是怎么样的，纸上的学问要看，平日里的举止也要观察，她在里生活这么久，观人的本事学了不少。

一直在瞟主位的崔知节看到这一幕差把嘴里的都要来了，这两人真的很大胆啊，旁若无人的在调情。

待人们派放完赏赐后，几个国监的兵丁看似在维持秩序，实则悄然拉走了几个士人，赵明晗和崔知节也在其中。

“天恩浩，陛下念学多年寒窗之艰辛，特允燕王殿下于今日赏赐所有参考学。”颜钟玉手持皇帝的令牌朗声说，但她耍了一个小心，明明是皇帝让姚元昭代替自己恩赏，她却说得像是姚元昭牵的，好让这些读书人记住姚元昭的好。

求神的求神，今科试题很有难度，大周科举选又严苛，甚至过几年无人选的情况，士们压力极大。

“草民叩谢陛下，叩谢燕王殿下。”底下的举们听到后立刻下跪谢恩，崔知节倒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帝能允许燕王堂而皇之地拉拢士人，结朋党可是大忌啊，不过天家父的事，自己还是别想了，他可不想站错队被砍。

“赵兄！恭喜！”崔知节一就看到了赵明晗的名字居榜首，他激动地拍着赵明晗的背，差把他早上吃的饼都要拍来了。

“我等一介草民怎敢劳驾殿下千金之躯宴请。”另一个须发有些发白的举诚惶诚恐说。

“赵兄不必拘礼，吃就是了。”崔知节也注意到了赵明晗的局促不安，他小声地安这个兄长，手上在教赵明晗如何吃这些东西。

“吉时到！”为首的兵丁中气十足地喝一声，后的红布应声被揭开，考生们瞬间就挤到榜前，伸直了脖找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哭声和笑声织在一起。

当他看向颜煜的时候，发现颜煜神如常，这才不正常吧，怎么像是麻木了一样啊？！

“你在外面讲的话好正经啊。”姚元昭用宽大的袖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了调笑的表情。

颜钟玉捻起一块荷酥了姚元昭的中：“吃这个。”

“难讲，这几个人各有特，陛下不是最欣赏那个行文狂放的吗，是个御史的好苗。”颜钟玉正说着，姚元昭就舀了一鲈鱼羹准备喝。

就在举们喜和忧愁的时候，颜钟玉带着一队捧着盖着红布玉盘的人从国监走了来。

“哎，此话差矣，诸君皆是栋梁，陛下与殿下对诸君十分欣赏，故设立宴席以诸君的苦学报君的赤诚之心。”颜煜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举们跟着他，原本他作为国监祭酒是不必亲自来迎接他们的，但今天他知自己女儿有心情大好，便自己来了。

颜钟玉俯仔细听姚元昭的话然后说到：“你是说寒门与世家同坐一堂吧，确实是千年来不曾有过的变局，陛下心之广，实乃圣人。”

“我看是你太大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取笑我。”在姚元昭抬起手的瞬间，颜钟玉就看到了自己昨夜留在她胳膊上的牙印。

“就一……”姚元昭小声乞求，她一大早就从里来了，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实在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