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三归噗嗤一声笑来，心情轻松了几分。“试试不就知了。”他对莫铭，“继续问吧。”

侠士睛滴溜溜一转：“我在想……这些抱枕能不能带去。”

“一回就把他伤很值得骄傲吗？”

这是问题，还是刀主想探究的事情呢……侠士脑糟糟的，完全想不到问卷的画风会走偏到如此地步，他磕磕地说：“很张……老实讲有害怕，还在想您会不会生气……”他后半句的声音低下去，莫铭愣了一下，眉稍稍化。

侠士心中哀嚎不已，此秘境果然十分凶险！十分凶险！

“那里应该就是离开的地方了。”

浪三归嘴角上扬：“到你了。”

“怎么了，后面的问题很难问吗？”

他提笔写了几行字，好像是把不重要又或者他知的几问给过。良晌停笔，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第五十四问，两位初次行房的地在何？”

莫铭手中的笔断成了两半。

他勉说完，整只耳廓已经红得不成样。

“刀主你别说了！”侠士把脸埋手掌里大叫，虽然不知他说的是哪位刀主，但两位刀主都不约而同地止了声，互相瞪视着冷笑。

莫铭了，将写完一页的纸张撇到一旁，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怔愣的表情。他不大确定似的飞快翻了下后面的问题，脸可见的沉下来。

目一凛，下意识在后腰的刀鞘上，浪三归摁住他的肩示意稍安勿躁，与莫铭一同站起来，只见周围木墙缓缓降落，波光粼粼的湖面，原来封闭的屋宇成了宽阔的亭廊，青白的纱幔随风拂动。

浪三归猜测着莫非是什么恶毒的问题，把人到忠孝难全的境地一类的？却见莫铭缓缓摇了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不是。”

浪三归瞥见他神，轻敲了一下他脑门，侠士一个激灵回神，见浪三归俯视着他问：“在想什么？”

浪三归抱住侠士的腰轻声：“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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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铭神情略带严肃，仍不解到底是什么力量能把他们困在这里。浪三归亦是内心微蹙：“……看来回答完问题的确能去。”可谁又能知会不会有重新被关回来的时候。

莫铭清了清嗓：“专注问题。第五十六问，当时对方的样是？”

侠士的视线胡漂移：“我……刀主当时，和平时不大一样，我、我没怎么敢看他，但是大概是……很好看的。”

“想必你未能有我一般贴心吧？”浪三归冲莫铭挑衅地笑了笑。

浪三归压不知侠士那个时候还有空去想莫铭，脱而：“什么！”

“……第二天早上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浪三归亦是惊讶不已，可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又忍不住略显得意地笑笑：“外客栈，哪一家记不清了，只知是扬州的。哎，可惜某人那时候还在宗门里理庶务，不知错过了多少景致啊。”

“你焉知我不是——”

侠士睁大了睛：“初次……什么？？”

完完！

咔嚓。

莫铭攀着栏杆眺望，明亮的天光从山端漏下来，照得半片晴明，隐隐绰绰可见远山的。

他意味长地看着侠士，后者被盯得发麻：“刀主……不用说那么详细吧。”

侠士把鹦鹉抱枕捞回怀里，若有所思。

浪三归瞪了他一，才不甘不愿地说：“一开始有犹豫，一直在问我真的要这事嘛，后来被我堵住嘴之后就安静多了，但是等真的去又太安静，自己咬着手不肯发声音，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在客栈里怕被人听见——”

莫铭不去看他，只盯着侠士：“当时的觉？”

莫铭用那截断笔记录着浪三归刚刚的话，呛：“我那日和他完的晚上就给他上了药，比不得你等第二天睡醒才知关心。”

说到这，浪三归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听见又如何呢，我又不怕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