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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呼吸着,忽地肩膀耸动,既哭又笑:“不,我无话可说。”
这便是他给他们的态度。
薛坚愤愤地咬在他的肩膀上,侠士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颤抖,穴里的两根肉茎重新抽插挺送,顶得他几乎坐不住身子。后穴太过狭窄,两根东西抵在一起更是拥挤,薛直和薛坚的动作都不是太快,但不约而同地插得极深,他们偶尔错开,偶尔一齐深入,侠士只觉得自己像被兵刃捅了个对穿,疼痛和残忍的快意充斥着身体。
到了这地步,他反而不再求饶,惩罚意味的性事带来的痛苦,竟予他些许心安。
“对不起……”侠士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伴随着啜泣与哽咽。薛直没有听清,却奇异地领悟到他赎罪般的心情,他抬手抚摸上侠士胸前的乳粒,指腹轻轻摩挲着细缝,挺腰送入性物时,也会刻意顶过肠壁敏感的地方。
细密的快感犹如点点星火,汇聚燃烧,侠士仰头喘息,不明白薛直的态度突然软化是因为什么,他颈侧被贴上嘴唇,舔舐啃咬着脆弱的皮肤,这个是阿坚?又有手握上他半软的阳物,来回套弄,这又是谁……被蒙蔽的视线减弱他直面两人的羞耻感,又在他被两人同时挑弄爱抚时成倍地返还回来,他分不清谁是谁的手,也无从推拒,只能任由对方施为,哪怕摧心剖肝。
“你是否……真的通敌?”
侠士一个激灵:“我没有!呃啊、啊啊啊——”
他后穴紧缩,薛直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腿根用力地顶开。
痛意麻痹后,快感逐渐明晰,甬道里阳心被摩擦过的酥麻累积在身体里,哄骗般让它分泌出水液,从起初的滞涩逐渐转变为顺畅,两根粗硬的肉杵捣进捣出,穴周被带出一小圈湿红媚肉又捅了回去,淫靡非常。侠士苍白的脸颊重新浮现上红晕,时不时咬住下唇,竭力忍耐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薛直的“审问”还在继续:“你对我们、从始至终有没有情意?”
原本套弄他性物的那只手忽地在冠头失控掐了一下,侠士尖叫一声,哭泣着疯狂点头。
“何人的情意为真,何人的情意为假?”
这要他怎么回答,他对阿坚是并肩作战数年,心意相通而萌发的慕爱,对薛直是尊崇他只身抵抗狼牙为同门换取一线生机的敬爱。两种情意都真,可薛直问的意思明显是——
“你想要的究竟是谁?”
体内的阳物一插到底,窄嫩的穴肉被撑开扩张到极致,侠士仰头哭喘,胡乱地摇着头,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太满了……!不要,呜啊啊啊……”
“还是你贪心到不顾伦理,想为我们父子共妻?”
侠士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情欲染上艳红,薛直的话太过荒谬,他狼狈地求饶道:“不要问了……呜、求你……”
他看不见薛直的表情是不是失望,只感觉两腿被人架在膝弯上,他彻底脱离了床铺,被人挑在两杆肉枪上。侠士害怕得环住薛直的脖子,却听他道:“我往后不会再来见你。”
“什么、啊啊啊啊!不…呜啊……”
那两根阳物疾风骤雨般快速抽插着,侠士不自觉收紧了手臂,将薛直抱得更紧,被肏得身子摇摇晃晃,口中呻吟不断,即便想说什么也难成句。
不知过了多久,肉腔被黏热精水灌溉洗刷,侠士控制不住地痉挛,还在努力将身体贴近薛直:“别离开我,哈啊……”
薛直捧起他布满泪痕的脸庞,轻轻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并不应答。
薛坚神色莫明。
侠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个夜晚的,他在中途便昏死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身体疲乏无力,但好在被人清理过,那处也上了药,有股清凉之感。他解下布带,视线仍朦朦胧胧,只看得清大致的轮廓,勉强能辨得出是白天,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摸索着走到门口,那里从外面被反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还在被软禁呢。”
是那个曾经想和他切磋的苍云。侠士茫然地将视线投往窗户,苍云看到他失焦的眼神,同情道:“怎么也该留个人来照顾你啊。”
侠士想起薛直喂他药时的“照顾”,身体轻轻一颤,对着声音来处道:“你看守我的时候还能和我聊天吗?”
“哦哦……”苍云如梦初醒,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不说了不说了。”又忍不住去看侠士,心里嘀咕,他还以为对方会有很多话想问自己呢。
侠士又将布条系了回去,视线重新回归黑暗,他寻了椅子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此过了数日,薛直果然如他所言未来见他,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薛坚居然在值守看管他的士兵之列。
他的眼睛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将布条摘下,只是看久了容易疲惫,听到窗外轮换的脚步声,侠士循声望去,见到薛坚的脸时,他讶异地睁大了眼睛。
待上一个值守的人离开,薛坚背对着他,不欲与他交谈。侠士见状,便也收了搭话的心思,暗自忖度薛坚还能来这里,至少证明这段时日薛直不曾出过什么事情。
另一头,薛坚虽然一开始不打算和侠士说话,但真被对方冷着他还是忍不住,频频侧睨后终于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侠士没想到他会开口,犹豫道:“我想……你不想再听我道歉。”
“……密信的事这些天调查得有眉目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被放出来。”
“多谢。”
一阵沉默。